这一页上没有照片,只有几行加粗的手写字。
“性格评估:极度桀骜。不服任何权威,不认任何规则。观察员次接触时,其直接举起猎枪对准观察员,要求其‘滚出林子’。”
“二次接触时,其将观察员携带的礼物全部扔进火堆。”
“三次接触时,其直接避而不见,在林子里躲了三天,观察员未能找到其踪迹。目前唯一能与其有效沟通的人为其养父雷老根。”
“雷老根表示‘这孩子只听我的话,其他人的话油盐不进’。招募难度评估:极高。”
苏寒把档案合上,还给陈怀远。
陈怀远接过去,塞回档案袋里,把棉线绕好。
他抬起头看着苏寒:“你有什么想法?”
苏寒道:
“这种人,跟他讲道理没用。跟他谈条件也没用。他在林子里活了十四年,只认一个道理——谁强谁说了算。想让他服,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他打败。”
“在他的地盘上,用他的方式,把他逼到绝境。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强的。”
陈怀远微微点头:
“你想怎么做?”
“不正面接触。”
苏寒说道,“档案上说他每隔几天就上山打猎。我在山上等他。以猎人的身份,对他起攻击。”
“不着急一下子把他打趴下——先试试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然后一步一步地把他逼入绝境。”
陈怀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他手里有猎枪。老式双管猎枪,两百米内杀伤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