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松开他,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王浩站起来,走到苏寒面前,敬了个礼。
苏寒回礼。
赵小虎也站起来,敬礼。
苏寒回礼。
林浩宇从门口走过来,敬礼。
苏寒回礼。
苏夏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她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右手抬到帽檐边,五指并拢,指尖微微颤。
苏寒回礼。
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从粤州大学的军训操场到5o2基地的训练场,从新兵蛋子到幽灵的骨干。
苏寒看着她的眼睛,微笑道:“好好干。”
苏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虎和苏寒。
林虎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苏寒。
“你不能说去哪,我不问。但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问。”
“这个决定,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上面压的?”
苏寒:“我自己做的。”
林虎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苏寒面前,伸出手。
苏寒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的右手握在一起,青筋从手背暴起,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握手方式。
林虎握得很用力,苏寒也握得很用力。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几秒钟,然后同时松开。
“保重。”
“保重。”
林虎转身走出会议室。
苏寒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
这个地方他待了五年。
从一片荒凉的戈壁滩到全军支专业化蓝军部队的驻地,从两百多人的架子到两千多号人的加强大队。
从被红军当成笑话的“假想敌”
到总参点名参加中毛联合演习、到走上天安门阅兵式。
但路还在前面,他还要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