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安问,“为什么不补?没钱吗?穷酸货。”
云慕予没吱声。
宁淮安继续着:“没钱了可以找我。”
云慕予还是没理他,这家伙床上床下风格相差实在太大,像人格分裂,真要是说,她还是喜欢他在床上的时候。
“你别生气,我不是看不起你,虽然你确实比不上我,哦,我是说家庭情况。”
宁淮安理所当然如此说,只是脸颊越发越的红。
他在那天流氓一样下流地触摸女孩的小奶子后,当晚就做了个美妙至极的春梦。
梦里小狗那么乖,黏黏糊糊软在他怀里,可爱的小狗耳朵耷拉下去,讨好又亲密地蹭在他的脖颈间,暧昧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小逼紧紧嘬着他那处,哭唧唧一声声跟着他安哥、好哥哥。
小狗如此香甜、软腻,雾蒙蒙的双眸怯弱又可怜地看他,乞求他更加用力。
用力地把她顶坏、用力地把她玩烂……
毛茸茸的尾巴摇啊摇,摇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宁淮安的内裤和床单湿了一大滩。
原本宁淮安以为这只是意外。
想他活了十几年,当真没有那般轻佻又急色地玩弄一个女孩的胸乳过,别说摸了,他看都不看。
一天到晚吃喝玩乐,飙飙车、打打牌、有事没事就跟狐朋狗友请客吃饭、搞搞派对、打打高尔夫、买各种潮牌奢饰品装一波、霸凌一下周边同学……太忙了,没兴趣找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偶然间和女孩做了那种亲密事情,春梦有那种画面,似乎也正常。
可平静了没几天,在家反省的某个夜里,又在做春梦了。
较之第一次更加激烈、兴奋、真实,夜半醒来,他粗喘着气,身体燥热,肉棒紧绷,龟头兴奋地流水,撸了一晚上都不觉得尽兴,晚上梦,白天想……像着了魔。
想做爱,想操女人。
不是的,是想操那只小狗……其实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在心底埋下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了吧?
若不然怎么可能会主要要去让她来做自己同桌呢?
宁淮安看向云慕予的眸光,带上了直白的情欲味道,金发黑眸的俊气男孩当真应该跪谢自己家里基因好,让他生得这样好看,以至于他毫无顾忌做出这副姿态之时,不至于让人觉得厌恶——某只可怜的小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流的男同桌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
对于宁淮安那番话,云慕予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可仔细想想,不管是她还是陈昇,好像确实都没宁家牛。
哦,就她的设定而言,她的出身比普通家庭还不如。
想反驳点什么,又觉得宁淮安说得对,只能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你不就是…投胎投得好。”
“对呀,就是这样。”
宁淮安点头,眉宇间漾着几分自得,他垂下眼睫,对云慕予直白说,“要不要跟我谈恋爱?我投胎投得好,天生把一群普通人踩在脚下,你和我在一起,将来我们领证、结婚,我的这些你都能拥有,投胎运气没赌上,择偶机会别白白错过。”
他眸底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男孩的优越来自优渥的家庭。
云慕予听着这番高高在上又带点中二的发言,沉默了下去,随后张开右手,将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展示给男孩看。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问。
“你喜欢戒指啊?”
宁淮安只瞄了眼戒指,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女孩的手,又白又嫩,指尖温润透亮,跟她的小脸一样,好看得惹眼。
他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傲气:“鸽子蛋钻戒我都能给你买。”
云慕予摇头。
跟前的人没有揪着一周前的事情要挟她、强迫她,这让云慕予对宁淮安的蠢相多了些包容,她觉得这是眼前男孩要求她负责的迂回之策,或许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想及此,云慕予略带歉意,对宁淮安说:“这是我的婚戒,如你所见,其实我已经结婚了,那天晚……”
“什么!”
云慕予的话还没说完,宁淮安不可置信叫出了声,这声音提高了几个度,全班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吗!”
宁淮安怒骂。
所有人怯怯收回视线,大气都不敢喘。
他在骂完后,怒瞪云慕予,前后情绪反差更让云慕予确信,这小子有人格分裂。
“离婚!你跟那个野男人离婚!”
宁淮安低声对云慕予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