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华晨,我给你占了座位,来我这边坐。”
&esp;&esp;“不了,林风让我和他坐同一桌,作为娘家哥哥的身份出席。”
&esp;&esp;“呃·····”
郑世远被噎住,缓了两秒问道:“那·····有我的座位吗?”
&esp;&esp;李华晨看了眼郑世远坐的那张餐桌,早就坐满了人,个个都是企业大佬。
&esp;&esp;”
郑总,你好好在那里谈谈生意,那个刘总,可不是别人想见就能见到的,我去他们公司谈合作都吃过闭门羹,一会我也去套套关系,指不定能合作一把。”
&esp;&esp;郑世远蹙眉,这家伙时时刻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工作,就连在这种场合,还想着谈个合作。
&esp;&esp;“李总,你快去看看,门口有人起了争执。”
一个财务部员工急匆匆跑过来,找李华晨。
&esp;&esp;虽然他已经不在华贸上班,但谁都知道他和权九州还有林风的关系,有华贸的员工看到有人起争执,跑来找李华臣救场。
&esp;&esp;李华晨跟着服务员匆忙到了婚宴入口处,发现一个老道士,身后站着两个小道士,老道士正在训斥门童和阻拦他们进宴会厅的酒店大堂经理。
&esp;&esp;“怎么回事?今天董事长大婚,你们在吵什么?”
李华晨的话刚说完,人就出现在门前。
&esp;&esp;大厅经理见状,急忙解释,“李总,这个道长只有一张请柬,他带了两个徒弟,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放行,结果道长说我是光棍命,说我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esp;&esp;另一个女迎宾立刻接话,“对,他还说我是克夫命,和谁结婚,谁就得死。”
&esp;&esp;“胡说八道,今天这种场合,谁让你们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esp;&esp;李华晨训斥着员工,转头看向老道士。
&esp;&esp;清风道长看到李华晨,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满脸笑嘻嘻的表情,但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脸上。
&esp;&esp;李华晨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亲自检查过请柬后,发现老道士的请柬是权九州亲自写的邀请函,就猜到他们的交情不简单。
&esp;&esp;“道长您好,是我们的失责,没有顾及到道长会带人一起来。”
李华晨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一只手放在小腹前,表情十分诚恳,“道长请。”
&esp;&esp;见李华晨将人放进宴会厅,大厅经理和迎宾也不再阻拦。
&esp;&esp;清风道长还在盯着他看,表情越来越古怪,从笑嘻嘻到似笑非笑,又微微蹙起眉头。
&esp;&esp;李华晨被看的很不自在,又解释一句,“道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esp;&esp;老道士狠狠的盯了一眼大堂经理,带着两个徒弟往里走。
&esp;&esp;“金玉,满堂,你们二人找个地方随便坐,为师今天就不和你们坐一桌了。”
老道士指了指方才郑世远坐的位子,“去那里坐好,今天不用你们帮忙,只管开始就行。”
&esp;&esp;“谢谢师父,徒儿领命。”
两个小徒弟走到那个餐桌前,坐了下来。
&esp;&esp;郑世远看到他和李华晨的座位被占,刚想开口,随即被李华晨拉了下胳膊制止。
&esp;&esp;原本一大桌的企业家,看到他们的桌子上来了两个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小道士,而且还是坐了船老大的位置,有人开口说座位上有人。
&esp;&esp;李华晨几步走过去,开始解释,“各位董事,两位小师傅是董事长亲自邀请的贵客,还请大佬们手下留情,别把他们灌多了酒,他们太年轻,可比不得诸位的好酒量。”
&esp;&esp;一句话,抬高了两个小道士的身份,又给了各位大佬足够的面子。
&esp;&esp;清风道长全程看着李华晨的操作,看着他,笑盈盈说了句:“花神,好久不见。”
&esp;&esp;花神?李华晨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左右环视一圈,他身边除了郑世远,并没有其他人站在这里。
&esp;&esp;见老道士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确定是在和他说话后,李华晨回了句话,
&esp;&esp;“道长你好,我姓李,叫李华晨。”
&esp;&esp;大婚
&esp;&esp;说完这句话,他又感觉自己是听到了谐音,老道是指不定是在叫他华晨。
&esp;&esp;老道士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上下打量。
&esp;&esp;“道长,我们见过。”
李华晨实在被他看烦了,哪有盯着一个人不放的。
&esp;&esp;“你不记得我,我可认得你呢,花神!”
&esp;&esp;“花神”
两个字,老道士咬的极重,像是在陈述什么。
&esp;&esp;清风道长说完,慢慢走到人群中,开始研究这些商业大佬们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