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晨偏了偏头,甚至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郑世远,别再纠缠了,我心累!”
郑世远脸色白了一瞬,接话道,“我心疼啊。”
“你心疼,是我的错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世远有点吃瘪。
“你是什么意思都跟我没关系了。”
李华晨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束玫瑰,红得刺目,像一捧凝固的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居然真的接了过来。“花我收了,歉你也道了,咱们两清。”
他把花往旁边的垃圾桶上一搁,转身就走。
“两清?”
郑世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压到极致的颤抖,“李华晨,你告诉我,怎么清?你把我的命都拿走了大半条,你现在跟我说两清?”
李华晨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那是你的事。”
他的声音飘在风里,轻得像一句叹息,又重得像一把锤子,砸在郑世远胸口上,闷响一声。
“李华晨。”
郑世远猛然大吼,开始了他的无赖招式,“今天中午吃饭你不带着我,我就什么都不吃,饿死我,让你心疼。”
“爱死不死。”
李华成绕开他,往一旁走去。
刚走两步,他的手腕就被猛然抓住,郑世远晃着他的手,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华晨,带上我好不好?我都听你的,保证不会给你丢脸。”
李华晨深吸一口气,粘人精真是甩不掉,指了指自己的车,“走吧。”
“宝贝,我给你开车。”
郑世远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坐进了驾驶室。
“去哪个酒店?华贸吗?”
郑世远问。
李华晨说,“江南春。”
江南春距离他们有2o多公里,要经过海面一个支流的泄湖大桥。
所谓泻湖,是海边的一个分支河流,取名泄湖。
李华晨见的人是两个建材供应商,还跟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秘书。
平时郑世远从不会搭理这些小喽,现在他是李华晨约来的人,对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
两个建材供应商都认识郑世远,他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人物,现在突然对自己如此热情,感觉有点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