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替他做这个决定。”
顾云庭一字一句。
“如果我没有资格,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顾云庭愣住了。
他知道权九州说的是对的。
正是因为知道是对的,才更加痛苦。
他缓缓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华晨……”
他低声喃喃,“我这辈子,大概是欠你的。”
权九州不再嗦,一把捏住女子的脸,将一粒药丸塞了进去,随即将水杯喂到嘴边,硬让她吞掉了药丸。
“你还是让我第一个亲自伺候的女人,该知足了。”
权九州将人往后一退,女子跌坐在地面。
权九州用同样的方式,把药丸喂进了第二个女人的嘴里。
两个女人不相信顾云庭会允许别人伤害她们,药丸吃进嘴里,抱有饶幸心理,希望这是安胎药。
药丸吞下后,两个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侥幸的神色,互相搀扶着坐在床边。
顾云庭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她们,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开口。
李圣手急得团团转,几次想要上前,却被顾云庭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顾先生,现在洗胃还来得及……”
李圣手压低声音,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若溪配的药,我知道方子,药性极猛,再晚就……”
“闭嘴。”
顾云庭的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下达任何指令。
十五分钟后,第一个女人开始腹痛。
她捂着小腹,脸色从惨白变成蜡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疼……好疼……”
紧接着第二个女人也弯下了腰,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惊恐地看向顾云庭,眼中的侥幸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绝望,“顾先生……救救我们……”
顾云庭的呼吸骤然急促,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却又生生停住。
权九州靠在门框上,冷眼旁观,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鲜血从第一个女人的裤腿渗出来,浸湿了浅色的睡裤,触目惊心。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先生……孩子……我的孩子……”
她哭着朝顾云庭伸出手。
顾云庭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泛白。他别过头去,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第二个女人也开始流血,量比第一个更大,顺着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暗红。她疼得几乎晕厥,被李圣手急忙扶住,平放在床上。
“顾先生,再不止血,大人也会有危险!”
李圣手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顾云庭猛地看向权九州,眼中血丝密布,“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