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庭,你给我下药?”
李华晨眼中带着一丝恐慌,想跑,又挪不动身体。
顾云庭站起身,绕过茶桌,走到他身旁,抬手扣住他的下颌,语气低沉,“对不起,我只是想要留住你。”
“你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顾云庭或者勾嘴一笑,“这是李圣手配置的药物,浑身无力,但是可以让人保持头脑清醒,不耽误身体的任何机能。”
他说着抱起李华晨上楼,走进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华晨,我喜欢你,我从未如此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人,但是现在,我只想要你。”
顾云庭轻轻去解他身上的衣扣,像是在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小心翼翼,不敢用力触碰。
“别,别碰我。”
李华晨的声音在颤抖,像一片落入寒潭的枯叶。
顾云庭的手指顿了顿,指腹擦过他锁骨处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动。
他垂下眼,看着李华晨眼底的惊惧与恳求,那目光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怕我?”
他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李华晨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眼眶却已经泛了红。他想偏过头去避开顾云庭的注视,却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
“华晨,我只是想要一点你的东西,放心,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礼物。”
顾云庭说着从床头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瓷瓶。
李华晨有点不明所以。
但他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顾云庭这个家伙在效仿季野。
下楼将瓷瓶交到一个保镖手上,立即空运到了东南亚。
回到卧室,对视上李华晨幽怨的目光,顾云庭不怒反笑。
“华晨,我终于有办法留住你了,以后你会去东南亚看你的孩子对不对?”
“卑鄙。”
李华晨红着眼,咬牙切齿,“你和季野一样卑鄙。”
他现在有点同情顾景深,开始理解他的苦楚,那么阳光明媚的一个人,却被季野整了这一出。
但现在被顾云庭东施效颦,殃及到了他身上。
“顾云庭,你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想要孩子,你也看到安安了,孩子不是小猫小狗,不是一天可以长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