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宏文被权九州不带温度的眼神吓到,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话,“你的儿子隋亮已经死在了那场空难中,被你亲手下葬。”
他知道林风没死以后,甚至都没有勇气和林风联系,整天望眼欲穿的盼着他能够回来看看他们,现在孩子回来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要犯以前的那种错误。
到了客厅,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果盘和茶点,给他们分别沏上茶。
权九州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隋总,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和二位打个招呼,我和林风的婚期订好了,在明年的二月初三。”
他的语气不带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完全的陈述句。
隋宏文脸上看不出半分震惊,点点头道:“好,我会给林风置办好嫁妆,到时候从隋家嫁,给你们置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
权九州拒绝道:“我们一切从简,不需要嫁,在酒店里请一下亲朋好友即可,不需要大操大办。”
隋宏文的脸色一沉,有点不明思意。
刘景兰接话道:“董事长,以前是我们不好,不该干涉你们太多,我和宏文也已经吃够了教训,现在我们把林风交给你”
“不是你把他交给我,他本身,在认识你们之前,就是我的人。”
权九州打断他们的话,把话语权我在自己手里。
他现在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拆散他和林风。
刘景兰见气氛不对,立刻打圆场,“好的董事长,都听您的。”
权九州给林风剥松子,知道他喜欢吃,将内皮细心的搓干净,喂进林风嘴里。
“我”
林风想说他不吃,还是硬被塞进了嘴里,他感觉权九州上辈子是一只松鼠,见到松子就想剥,自己不吃,都喂给他。
再好吃的东西经常被无底线的投喂,有点腻。
而且这还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感觉他有点太过分了,甚至有点不分场合。
隋宏文看着权九州往林风嘴里塞松子,尴尬的喝了一口茶,干脆也开始剥松子,十几颗白白净净的松子放在一个瓷碟中,放在林风面前。
“儿子,爸爸也给你剥。”
“谢谢爸爸,我”
林风很无语的吃了一颗瓷碟中的松子,有点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吃松子被权九州看到,以为他很喜欢吃。
他从小就不吃零食,水果吃的也很少,长大了,反而被当成了小孩子投喂。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厨师的手艺是按照权九州曾经找来的厨师学的烹饪口味,也都是林风最喜欢吃的菜系。
四个人坐在餐桌旁,权九州细心的给林风挑鱼刺,动作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一天吃两顿大餐,又吃了一些油腻腻的松子,林风一点饥饿感都没有,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很多饭。
“董事长,今晚在这里留一宿吧。”
刘景兰想让儿子在家里住一晚,感觉还是问权九州比较靠谱。
权九州用湿巾擦了手,语气淡然,“不留,我会经常带林风回来看你们。”
这语气,霸占性极强。
“奥,今晚就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