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注重结果,而忽略了如果过程不顺,结果也会被改变。
权九州察觉到李华晨那一瞬间的沉默,那沉默里藏着的东西,他懂。
“华晨,我也希望你会幸福。”
权九州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
“谢谢董事长。”
李华晨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我们吃饭吧。”
李华晨擦了下眼泪,给林风夹了菜。
下午,林风回到晨风公司,从正天集团那里弄开了三个合作业务,用董事长的身份,和晨风公司签好了合同。
晨风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华晨,他是股东。
转眼到了陈然大婚当日,他把老家的父母亲戚请了过来,在北海市的华茂酒店举行婚礼。
当天的宾客很多,有双方的同事,还有很多知名企业家。
李若曦有点开心不起来,他的爷爷李圣手并没有回国,也没有参加他的婚礼。
只有几个休班或者是请假的同事来参加她的婚礼,新娘入场的时候,李若曦一人站在即将被打开的婚礼现场舞台的大门外,身边没有伴娘,也没有父亲和兄长。
权九州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权大哥。”
礼若溪刚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爷爷”
“若溪,你的爷爷从国内买卖人口在国外做实验,他回不来参加你的婚礼,我送你上台。”
权九州说的声音很低,只有对方一人能够听见。
李若溪哭的更厉害,身旁的化妆师急忙给她擦泪,生怕哭花了精致的妆容。
他知道爷爷一旦回来就会被逮捕,或许会面临枪毙的可能。
李圣手拿活体人做实验的事情并没有被公布,属于机密文件,主要原因也是为了保护在国内的李若溪。
大门被打开的时候,权九州牵着李若溪的手上台,用兄长的名义,将她交在陈然手中。
回到座位,他身边坐着林风和李华晨,郑世远本和陈然没有什么交集,但为了来看一眼李华晨,还是随了一万块钱的礼钱,坐在了离他不远的一个座位。
李华晨早就注意到他,也知道他在看自己,但心中就像隔阂着千山万水,还有一道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原来人一旦生疏,真的很难再恢复成曾经的密切关系。
“哥哥,若溪姐姐怎么不高兴?”
林风小声问道。
权九州凑近他耳边,说了句,“结婚的姑娘都这样,等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了。”
“胡说什么,我又不是姑娘。”
林风用力拧了一下权九州的胳膊。
顾天也来参加了婚礼,还是以干爹的身份给陈然致新婚贺词,算是向所有人公开了他干儿子的身份。
陈然的父母是公司的普通工人,哪见过这种阵势,心里怦怦狂跳,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认了总这个干爹?
“若溪,我们可以出国去看爷爷。”
陈然知道李若溪心中难过,拉着她的手安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