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家人清心寡欲,眼前这家伙好像掉进了钱眼里。
权九州拿过支票,毫不含糊的在上面签了个数字,随即交给清风道长。
林风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99万元,手指用力的捏着茶杯,只感觉自己是喝了琼浆玉液。
老道士笑盈盈的收下支票揣在了口袋里。
权九州和林风喝了会茶后下山,他原本以为会很繁琐,想不到就来简简单单的上了个香。
老道士将支票交给一个小道士,吩咐道:“把董事长给的香火钱送给祖师爷。”
“啥?”
小道士明显很震惊,“又要烧掉?”
小道士也明白,说是送给祖师爷,说白了就是把支票烧掉。
祖师爷在那边能不能花得了这个钱,还是另一个说法。
清风道长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的。”
“是,师父。”
小道士不情不愿的烧掉了支票,满心满眼都是可惜。
清风道长的眼力比小道士的怜惜更重,他不是不喜欢钱,只是不敢花。
自己大手一挥,用权九州的钱盖了个道观,怕是自己的功德已经被贪欲抹了个干净。
车里,挡板已经被提前放下,权九州将临风拥在怀中,轻轻吻着他柔软的唇。
“乖乖,带你去找李华晨吃午饭。”
正巧林风也想去公司,司机开车到了海景写字楼下。
“董事长。”
李华晨早就等在楼下,过来打了个招呼。
“上车。”
权九州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李华晨上了车,看着车内被放下的挡板,下意识的看了眼林风,坐在了座椅上。
到了酒店,权九州点了菜,看着李华晨脸上浓重的黑眼圈,应该是连续几宿都没有睡好,不免一阵心疼。
他知道李华晨能吃苦,有委屈往肚子里咽,从郑世远到顾云庭,好像这两个人都是通过自己引到他身边。
“李大哥。”
林风喊了一声,看着李华晨,又说道,“临海有一家个人的钢铁厂,经营不善准备转让,被我爸盯上了,但我想把它收到晨风公司,尽量争取公司早点上市。”
李华晨面色一怔,问道:“你想把他从隋总手里抢过来?”
“不是我去抢,而是你去商量。”
林风喝了口茶,语气淡然,“那个钢铁厂的规模是虹桥的三分之一,但我爸已经和他达成了协议,势在必得。”
“我研究过他的经营模式,这样只会把企业越做越小。现在那个老板想卖掉公司到国外定居,所以才把公司转让出去。”
李华晨接话道:“他们不开拍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