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不能承欢膝下,儿媳妇也可以代替。
权九州找林风找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几乎翻遍了大大小小所有地方,有时候他甚至开始默认,飞机里的残骸到底是不是林风的尸体!
海景办公楼内,权九州在李华晨的办公室喝茶。
“董事长,三个月了,如同大海捞针,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李华晨语气沉重的盯着手里的茶杯,他们用各种方式寻找林风,手上收到的资料已经过千份,各种照片和信息,没有一份是真正有用的。
“会有消息的,或许我们还是找的太远了。”
权九州手指扣着桌面,“把京都那边的人都撤掉,在北海和附近的城市寻找,尤其是临海,派人盯紧了隋宏文夫妇。”
他感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凭直觉,林风就在眼前。
“华晨,晚上郑世远让我约你一起吃饭,你真是铁了心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权九州从心理上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也看得出郑世远是真心改过。
李华晨又是一阵烦躁,那个结婚证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堵得人心里闷。
他本想把事情告诉权九州,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
“董事长,我原谅不了他,我知道他对我的好,我也知道我自己在游轮上那次,已经不干净了,但他嘴上说着不嫌弃我,还是婚内出轨,让我如何释怀?”
权九州沉默片刻,随即换了个话题,“你去临海了?”
“是的,我去看林风的父母了。”
李华晨眸光黯然,“隋宏文好像老了十几岁的样子,他让我替他向你道歉。”
“现在道歉有何用?”
权九州不屑一笑,“道歉林风就能活过来吗?”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这是权九州第一次承认林风的死亡。
之所以能够支撑他活下去,全是清风道长的那句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相信那个老道士知道林风的踪迹,但他又跑到无影无踪,找遍了所有道观,也没找到他的影子。
有些事情在心里已经承认,但是嘴里不肯说。
“董事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李华晨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愧疚。
“不是你的错,华晨,好好经营你们的公司,临海市风云机场百分之5o的股份,我给到晨风公司的名下,让公司尽快上市。”
“给……给我们的名下?”
李华晨有点愕然。
当时黎父答应权九州,只要治好了黎舟的病,就割出5o%的股份作为答谢,现在黎舟已经完全康复,黎父也不敢不兑现承诺。
他也不在管黎舟的性取向如何,直接把人放到了临海,去管理机场。
至于他和顾景深在一起,就算把天作下来,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会再掺和半句。
权九州喝了一会儿茶,准备离开,李华晨将人送到电梯口。
办公楼有双部电梯,一个上行的停在了21楼,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西服,夹着公文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