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面色温和,像一个亲切的长辈。
“不委屈,都是出自顾伯伯的手笔,晚辈很是佩服。”
林风语气中带着一丝犀利。
“林风。”
顾天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跟我走还是回去找顾安和,我给你选择,你是我的儿媳妇,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这四个字顾天咬的极重,话中带着明显的锋芒。
林风淡然一笑,“顾伯伯都亲自来了,难道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顾天比划了一下食指笑了笑,“那就跟我走吧。”
林风跟着顾天上了一辆私家飞机,离开白燕山。
他们的飞机起飞后的五分钟,林风乘坐的那架飞机生爆炸,人为的制造了一场飞机坠毁的空难。
权九州和陈然查到林风乘坐的飞机,最后一个位置时,是白燕山机场。
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剩满地的飞机残骸,还有烧焦的机身。
处理事故现场时,从里面找出来三具烧焦的尸体。
一个驾驶员,一个空姐,另一具尸体,是谁的?
为什么李华晨和林风,只有一个人在飞机上,这也不切实际。
“权九州,这具尸体”
“不是他们的。”
权九州说道:如果他们真死了,就不会被烧的这么焦,只能说明是为了让我们分不清真假,飞机失事,这么小的概率,会碰巧生。”
权九州纵然心中惊涛骇浪,嘴上不想承认,说的很笃定,“李华晨不会不管林风,他们也不会死,这具尸体,是顾云庭那个畜生的。”
权九州浑身都在抖,呼吸也不畅,不敢看那具被烧成黑炭的尸体,在心里一遍遍叙述,那不是林风,也不是李华晨。
“心善之人必有天佑,他们两个不会死的,我亲手把他们送上飞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二人。”
权九州转身上车,他要去找一个人。
林风出了那么多次的意外,每一次都是逢凶化吉,权九州相信他这次也死不了。
郑世远很担心李华晨,但又怕权九州出事,开车跟在后面。
一路疾驰到了白云山,清风道观内,老道士已经摆好茶具,像是在等客人。
权九州默不作声的坐下,郑世远也跟了上了来,坐在他身旁。
清风道长给他们倒上茶,伸手示意让他们喝。
一阵沉默后,权九州端起茶喝了口,慢慢开口,“道长,他没死对不对?”
说这话的时候,权九州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从不信命的人吗,现在开始信玄学。
清风道长没说话,将面前的一个卦桶放在他面前。
权九州抽了一根,想提前看一眼上面的字,刮的滑溜溜的竹签,什么字都没有,疑惑的把竹签递到老道士面前。
他的指尖在抖,纵然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的慌乱还是控制不住。
老道士接过卦签,终于开口,“死人卦。”
“胡说八道。”
权九州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内心的防线终于被击溃,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被人说出。
“臭道士,我在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权九州红了眼眶,摁在石桌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郑世远心头一惊,他这是第一次见清风道长,但权九州能来找的人,定然也不会是什么俗人。
他说这是死人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