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晨也很无奈,“先去吧,到了就知道了。”
林风洗漱好后换了衣服,出了地下室才现天色已经擦黑,在那间屋里除了手机上的时间,他已经不知道白天黑夜。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李华晨来接他,浑身骨骼都疼,脖颈上的吻痕,衬衣领也遮盖不掉。
到了酒店包厢,气氛格外沉闷,隋宏文夫妇坐在餐桌旁,权九州坐在主位。
“爸,妈,你们来了。”
林风打了个招呼,还没落座,就被权九州拽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乖乖,坐这里。”
餐桌上赫然放着一份文件,林风看了一眼,是一份起诉计划书。
起诉?
林风有点纳闷,目光在所有人脸上环视一圈。
刘景兰率先开口,“林风,这些日子爸爸妈妈联系不到你,真的很担心。”
权九州接话道:“所以就来和我商量起诉问题。”
“起诉?”
林风迅翻开起诉计划书,罪名是:强制囚禁,猥亵。
“爸,你在做什么啊?”
林风有些无奈,指尖颤抖的触摸着计划书,心中酸酸涩涩。
话题一转,又问道:“公司实验室爆炸的事情什么情况了?”
“损失了一个实验室而已,最重要的实验阶段都是机器人操作,实验室单独建立离车间距离尚远,火烧旺地,大不了推了重建。”
隋宏文说的毫不在意。
权九州接话道:“乖乖,你爸要起诉我,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我?”
林风本就对这几天的囚禁多有怨言,看向自己的父亲,“爸,我说过我是自愿的,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惊动到法庭?”
隋宏文还没说话,就被权九州打断,“你怎么也不问问,是谁给他的底气?”
气氛一阵沉默,刘景兰慢慢开口,“林风,公司出了事后,长身边的警卫员亲自上门视察,不但帮我们处理好了后续,还会帮着宏桥集团扩展业务,这可是总的警卫员,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她说着看了眼权九州,“权董事长说话不算话,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说好的不再骚扰我儿子,结果又把他掳走,要不是我们带着计划书来,你这几天”
“妈”
林风无奈的用手掌捂住眼睛,“所以你们把这些事情都和长的警卫员说了?”
“说了。”
刘景兰有点得意,“所以以后我们隋家有了靠山,你是我们隋家的儿子,不是谁家的媳妇。”
李华晨有点憋笑,出于涵养,硬生生忍了下来。
权九州轻叹一口气,“乖乖,你们隋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我是真的惹不起,要不这样,我和你父母,你选一个,跟我,还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