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郑世远该死,意淫了林风,他是本性难移,纵然对婚姻不忠,我也认了,是我留不住他的心。”
权九州诧异,“怎么个意淫林风?你把手机交出来,我自己看。”
李华晨突然跪在地上,眼泪流出眼眶,抓着权九州的衣服,指尖颤抖,“我求求你先答应我,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伤害他,你放过他这一次,我求求你。”
权九州被李华晨突然下跪,就知道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并没有着急答复,而是等着李华晨说下去。
李华晨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董事长,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我宁愿辞去总裁职位,继续去非洲任职,或者你把我开除,永远都不要见到我,我帮他赎罪。”
“李华晨,郑世远和你的婚姻出了问题,我没有资格参与。但你是我一手培养的人,他欺负你,他的小三打伤林风,这个账我是要和他算清楚。”
“他郑世远犯的错,让我失去一个得力助手,我凭什么替他的错买单?”
权九州伸出手,“手机交出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李华晨掏出车钥匙,“在车里,车在医院,我去开。”
“车帮你拖回来了,我让人去拿。”
权九州打电话叫了人从车里拿了手机,屏幕锁已经被解开。
李华晨还跪在地上,权九州当着他的面打开手机。
“董事长。”
李华晨抓住他的手,“你先答应我,无论看什么,放过郑世远这一次好不好?”
“看完再说。”
权九州找到了在酒店的那个视频,时长12分钟,郑世远给他的是8分钟。
仅此一眼,他就明白了李华晨在害怕什么。
“董事长,你答应我。”
李华晨起身冲到床头,摔碎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杯子,抓起一个碎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白皙的脖颈顿时被割破。
“你做什么?”
权九州吃惊的看着李华晨,“把瓷片放下。”
“不,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华晨的力道又重了一分,脖颈上的划痕越来越深。
“董事长,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走,求你放过他这一次,我求你,我求你。”
李华晨脖颈上的鲜血顺着指缝落在地面,溅起一朵朵血花。
看着他受伤,权九州心疼的要命,没心思再看什么视频,伸着双手安抚道:“好,我答应你,你把瓷片放下,现在去处理伤口。”
见他答应,李华晨还是不死心,继续威胁,“我相信你说到做到,你放过他这一次,公司继续合作运转,远洋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货船都是在给华贸做运输,这么多年郑世远并没有扩展新客户。”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如果你放弃和他的合作,他该如何继续在行业中站稳脚跟,看在他曾经散尽家产在海中打捞您几个月的情分上,不要终止公司之间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