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溪感觉是有人要看病,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啊。”
“权九州,你在搞什么?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赶紧通知一下医院,这边已经开始安排转院了。”
郑世远挂断了电话,李若溪满脸无辜。
“权大哥,我没说错话吧?”
“没有,是他不知好歹。”
权九州收回手机,“吃了饭早点回去,给她安排个单人间。”
宋妙龄被送去了慈恩医院,没有挂号,直接被送进病房,宋越开始补办各种入院手续。
郑世远交了五十万的医疗费,让宋越准备好她检查过的所有资料交给医生,让他安心在这里陪护几天,不用太着急回去上班。
宋母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医院,又被安排进单人病房,一直在心疼医药费。
宋越安慰道:“妈,院长是我领导的朋友,我们的医药费是打折的,花的不会比中医院多。”
他嘴上安慰着,心里五味杂陈。
当天下午李若溪和顾景深就来到病房会诊,顾景深看着这一家三口拮据的模样,想着郑总真是体恤员工,家属生病了都会亲自安排。
当天晚上加班开会探讨宋妙龄的治疗方案,最后采取了李若溪的建议,摘除一直在排异的肾源,将那个还没坏透的肾脏治好。
会议结束,李若溪对顾景深幽幽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宋妙龄的哥哥纵欲过度,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顾景深无语一笑,“李医生,你的职业病也太重了吧,人家年轻人谈恋爱,这是很正常的事。”
李若溪无言以对,她看得出那个男孩不但纵欲过度,而且身体还有点撑不住的样子,真想给他开几副药,告诉他最好消停几天。
正巧这时,宋越找到了医生办公室,询问她关于宋妙龄的治疗方案。
李若溪看着男孩苍白的小脸,一时间圣母心泛滥,指了指办公桌旁的椅子,“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我身体很好。”
宋越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医生能治好妹妹的病,他还以为郑世远会通过关系找一个资深老医生,没想到是个小女生。
“坐下嘛,你是郑总的人,我当然要好好照顾照顾。”
李若溪拉着他坐好,权九州的铁哥们送来的人,他定是要好好对待。
一句你是郑总的人,把宋越吓了一惊。
李若溪摸了下宋越的脉搏,脸色越来越凝重。
“宋先生,你有男朋友?”
“我没有。”
宋越急忙收回手,这是医生吗?诊的什么脉!
李若溪淡淡一笑,“有些药伤身,不要经常吃,你连续两天吃了两次,再这样下去肾脏会负荷,轻则亏了肾水,重则,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