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息的号码拨回去,无法接通。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等,那人将视频传给他作为威胁,定然不可能已经传给权九州,那样就丢了威胁他的筹码。
郑世远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威胁过,这一次情况太过于特殊,如果这个视频传到权九州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短暂的烦躁过后,他反反复复看着视频中自己和林风激吻的画面,看着自己的手去磨搓林风的唇,起身去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
斜靠在床上随手解开了腰带,看着视频的画面,开始了臆想。
郑世远感觉自己要走火入魔,脑海中不停闪现的都是林风的身影。
郑世远去卫生间洗了手,独自开车去了一家已经好久没有去过的会所。
会所经理见曾经的大客户终于又现身,客客气气的迎了上去。
“给我找你们这里所有的公关,要瘦的,高的。”
郑世远坐在沙上,随手甩出一张支票。
经理看了眼桌子上的支票金额,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随即带着十多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走了进来。
郑世远环视一眼,摆摆手,“这些不行,换一批。”
经理又重新换来十几个,还是被退回。
换到第三批的时候,郑世远有点不耐烦,“你们会所就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郑总,这些都是最年轻俊俏的小公关,是您眼眶太高,他们都入不了您的法眼。
“没有就算了。”
郑世远起身往外走,顺带拿起了桌子上的支票。
经理见大财神没留住,点头哈腰的跟在他身后,哀求着要不再仔细看一遍,指不定就会有哪个他喜欢的。
郑世远停住脚步,脸色阴冷,“再看一遍?你当是我瞎吗?”
“不是不是,郑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经理知道只要金主生气,他说什么都是错。
正往外走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被会所中的两个工作人员推搡着,将人往外赶。
男孩哭哭啼啼,不断的求人将他留下,一步三回头。
“他是怎么回事?”
郑世远指着男孩问道。
经理立刻回答:“他是新来的,连着两天得罪了两位贵客,第一次他又哭又叫说家庭困难,我们才又给了他一次机会,没想到又得罪了一个位客人,这家伙实在不能留了,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男孩听到师在议论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又被保安推搡了一下,瘦弱的身躯差点摔倒。
郑世远将手中的支票递给经理,“我就要他了。”
“不行呀。”
经理接过支票开始犯难,“他脾气太拗,动一下就哭天喊地的,昨晚还把客人给咬了。”
经理实在担心这个家伙会得罪了郑世远这个大客户,就算他已经好久不来消费,但这种身份的人,他们也招惹不起。
郑世远走到男孩身边,问了句,“你多大了。”
男孩泪眼朦胧,回答道:“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