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争,怎么可能。”
他说着回到别墅中,一步两个台阶的冲上楼。
车上刘景兰抹着眼泪指责丈夫,“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自己的儿子被人抢走都带不回去,权九州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着不知道这么多年的生意他是怎么做的。”
随宏文扶了下鼻梁上的镜框,“他是装的。”
“什么意思?装什么?”
刘景兰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他装傻装愣,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把林风带走,那个家伙骨子里心机多的很,你忘了他是什么人物?动动手指就能把整个商界翻过来的狠人。”
“隋宏文,我不管,我就要把儿子带回家,实在不行断绝和他们集团的业务往来,也不至于后半辈子就会饿死,我要把儿子带回家。”
隋宏文立刻回怼,“你说的倒是轻松,我们公司如果断了他们的焦炭供应,从别的地方采购不但要多花钱,质量还达不到标准。”
“他们不差我们一个客户,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供应商?”
“那天在会所的录像你也看过,如果权九州不及时出现,林风指不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把林风交给我们,让他怎么放心?”
隋宏文说完自己也僵住,明明就是他们的儿子,监护权不在他们手中,人也不在他们家中。
林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生气,权九州去拽被子,没拽开,就没有硬拽。
“乖乖,你就这么想把我扔下一走了之?”
林风不说话,继续耍性子,权九州靠在床头等,等他消气。
房间里静悄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权九州慢慢扒开林风的被角,却现人已经睡着。
林风醒来后就没了脾气,给还没到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放假回家。
权九州很注重林风的学业,就算再忙,每天也会亲自送他上下学,中午偶尔陪他吃饭。
年关将至,学校快要放寒假,林风的导师约了自己的两个学生,说是让他们配合出席个高档酒局。
林风因为车祸已经错过一次导师带的拍卖会,但他不想参加什么酒局,导师邀请,也不好拒绝。
给权九州电话,征取他的同意,也是告诉他下午不用来接。
电话打过去,“哥哥,下午导师请客,我和同学一起去,就不用来接我了。”
权九州微微蹙眉,他已经在去接林风的路上,迟疑两秒后问了句,“在哪个酒店?”
“华贸大酒店,我们自家的,不用担心。”
“好,散场我去酒店接你,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喝酒。”
“哥哥放心,不喝酒,你今晚要记得吃饭,我自己打车回去,在家等我。”
“好。”
挂断电话,权九州让司机转头去华贸酒店,去视察一下工作,也好等林风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