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实在心疼林风这个药罐子。
“权大哥,退烧药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多打的,他烧成这个样子,如果今晚不出汗,明天还会继续烧。”
李若溪等到林风打完点滴才离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权九州没有陪她吃晚饭,她自己吃的也挺欢,权九州的厨师都是五星级水平,厨艺无可挑剔。
晚上林风没有出汗,烧退了一点,天亮后又返了上来,李若溪在权九州第三遍电话后才赶到海龙湾,刚下了一台手术。
给林风打上点滴她就离开,回去赶下一台手术。
“乖乖,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权九州给林风喂糯米粥,满心满眼都是自责。
“哥哥,打电话问一下李总吧,他可还好?”
林风有气无力,脑袋昏昏沉沉。
权九州刚拿起电话,房门被管家敲响。
“先生,少爷,门外来了一对夫妇,说是少爷的父母。”
“啊?”
权九州吃了一惊,林风正着烧,隋宏文夫妻来了,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又病倒
想到这里权九州心里有点虚,回了句,“知道了,把他们请进客厅。”
林风微微抬头,“哥哥,我爸爸妈妈来了。”
“我知道,手机放床头,快打完了提前叫我换药。”
权九州吻了吻林风的额头,关上房门下楼。
隋宏文夫妇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厅沙上,放在客厅里放了几个礼盒装的礼品,见他下来一起站起身。
他们想过权九州的家里会很豪华,但想不到会豪华成这个样子,沉水香木镶金的对开大门,入目是八米高挑高的玄关,满堂小叶紫檀红木家具,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展示架上摆放着价值上亿的古董花瓶。
客厅里随便挂了几幅字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之品。
王羲之的【平安帖】,唐伯虎的【桃花庵】还有齐白石画的葫芦吉祥图。
“权董事长。”
隋宏文先开口,“我们想了很久,是我和景兰很多地方做的都有欠缺,所以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做一个好父母,特意来看看我们的儿子。”
一句儿字说的极为亲切,带着一种迫不急待想要见到人的感觉。
权九州有点心虚,林风的病是他嗲这上船吓出来的,想不到这对夫妇这么快就会找来看自己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隋总,我都说了以后叫我名字,不要叫我董事长,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权九州接过佣人新沏的茶,亲自为他们二人倒上,“伯父,伯母,请坐,喝茶。”
“哦。”
夫妻二人拘谨的坐回沙上,这个称呼让他们受宠若惊。
“权权九州。”
刘景兰还是不太敢直呼其名,但正事要紧,“林风现在哪里?是去学校了吗?”
“没去学习,他感冒了,在楼上。”
打点滴三个字权九州没敢说出口,怕夫妻俩会找到借口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