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林风,我哪里错了?如果谁哭谁有理,是不是我哭了,你就让她给我道歉?”
王锦程满脸不服气。
在一旁的李若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句公道话,“王锦程,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丢不丢人呀?”
“呵”
王锦程看了眼王若溪,随即赶紧移开目光,没好气说道:“这关你什么事了?”
下面那句话他想说的是,“妖女。”
但话到嘴边又感觉不合适,随即改口道:“老女人。”
“你说我是老女人?”
李若溪简直要崩溃,她已经二十七岁,原本就很在意自己的年龄,尤其是爷爷经常敲打她催促找个男朋友,说年龄大了没人要,这次竟然直接被人说老女人,简直就是触到了她的底线。
无论多大的女人,都不喜欢被人说自己老。
“权大哥,他说我老。”
李若溪崩溃的趴在权九州肩头装作要哭的样子,因为身高问题,只能趴在她的肩胛处。
方才她注意到隋思念找林风寻求呵护时,权九州眸中崩塌的情绪,正好借此敲打一下林风,让他知道就算和家人也要有分寸感。
林风看到李若溪找权九州诉委屈,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低着头掩盖住了波动的情绪。
权九州也感觉忍不下去了,斥责道:“王锦程,你是来找茬的吗?从你一来就开始鸡飞狗跳。”
“是他要吃我的狗好不好,怎么成了我找茬?”
王锦程也不示弱的回怼,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理,就是莫名的看隋思念不顺眼,找不出理由。
隋思念见有人替她说话,急忙解释,“难道不是你先找茬我才说吃你的狗?我就是被气的随口说说而已,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狗肉,怎么可能把它涮火锅。”
“随便说说就这么恶毒,真担心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王锦程嘴巴像是啐了毒,对谁也不客气。
“我才二十岁还不着急出嫁,我还上学,不像你”
隋思念想说他是社会渣渣,话到嘴边不敢说。
王锦程继续跟进,“想必你也上不了什么好学校,野鸡大学吧?垃圾堆里找文物,真把自己当回事。”
“你胡说,我是临海大学法学系,怎么说是垃圾大学?我看你才是垃圾大学。”
隋思念知道自己怼不过这个精神病,但又不甘示弱。
临海大学!
王锦程闭嘴了,他们是同一所学校,还是她大一级的学长。
林风知道王锦程也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忍不住微微一笑,轻咳一声掩饰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刘景兰夫妇在听到隋思念大叫的时候就惊慌的趴在了二楼的窗台边往下看,正好看到王锦程蛮不讲理的指责和他们互怼的样子。
一群年轻人在院中打打闹闹,这场景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么多年,隋家一直笼罩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打闹声和笑声。
刘景兰忍不住对着楼下喊了一声,“权董事长,李姑娘,招呼大家都进来吃水果,外边冷。”
她喊的是权九州和李若溪,寓意很明显,不把他们当外人,也是对他们最高的认可。
权九州扶着林风进了一楼客厅,佣人给他们沏好茶,聊了一会,就被叫去洗手吃饭。
隋宏文夫妇很热情的招呼一群人坐下,好巧不巧的,王锦程又和隋思念坐到了一起,但他们二人互相排斥,身体都不自觉的往一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