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自己写,既然你这么能掐会算,我想问的想必也无需开口,给个明示。”
老道士将面前的支票用手推了回去,“董事长,上次一字千金,我写了八千万,在山头重建了一个大型道观,募捐人写了权董您的名字,您也算是功德无量,竣工之时还要您来亲自提笔写观名。”
权九州感觉老家伙能够窥探天机,看透人心,和他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无需开口,只管听就行,但他今天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
“道长,我来卜卦,算我和林风的姻缘。”
权九州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想问的事情。
老道士还在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话,“八千万已经足够,如果贫道再拿您的钱,祖师爷会怪罪我贪得无厌,是会减寿损福报的。”
权九州听不下去了,喝了口茶压压怒火,想着他再多一句废话,自己就离开。
“董事长,你们是前世的冤家,这辈子在一起也别想好过,除非”
“除非什么?”
权九州急急追问,眼神不再平静,死死盯着老道士。
“除非董事长您放下心中怨气,交付一颗真心。”
老道士说着瞄了他一眼,见权九州反应不大,继续说道:“放手既得自在。”
“胡说,我命都可以给他,怎么可能对他不好?我权九州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林风煲汤,怎么可能对他有怨气!”
“怨气”
两个字,权九州放低了声音,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或许从一开始得报复心理,到自己对他的掌控欲,只想把林风牢牢得抓在手中,好好呵护。
权九州感觉老道士知道他是重生一般,他提到上辈子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狂跳,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公布于青天之下。
“你还有话要说吗?”
权九州问道。
老道士呵呵一笑,指着茶桌上的茶罐,“多谢董事长送的茶罐,贫道一直用的很顺手。”
权九州眼睛看向茶罐,一来就感觉这个茶罐很熟悉,原来是他公司办公室的那个。
一个茶罐也会被看在眼里,想必这个老道士也没太大的出息,权九州感觉今天也问不出什么话,拱拱手告辞,一言不的走出茶室。
老道士赶紧带着两个徒弟出门相送,看着权九州下了石阶,才慢慢转身回到大殿。
一个小徒弟拿着支票走了过来,“师傅,我们财了,又是一张可以自己填写的支票。”
老道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什么财?命里一升,难求一斗,你要钱还是要命?”
“那我们该怎么处理这张支票?”
小徒弟满脸不舍问道。
“烧了。”
“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