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仔细的扒开林风的头,沾了碘伏给他擦。
“疼”
林风大叫一声,一口咬在了权九州的胳膊上。
真疼,碘伏侵入皮肤,像是无数个针尖在扎一般,疼的人头皮麻。
“乖,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权九州像对待小孩子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再涂一遍好好消炎。
“别擦了,太疼了。”
林风的口水弄在了权九州的衬衣上,眼泪也一起流了下来。
心中太委屈,借了个机会使劲哭。
他哭的很伤心,就像被人暴揍一顿的效果差不多,权九州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哄,有点手足无措。
“乖,别哭了,我让你走,是不想连累你,当时李圣手说我的伤治不好,我总不能让你后半辈子都和一个残疾人在一起,那的有多自私!”
权九州知道他在哭自己的委屈,也说出了林风早就想听到的话。
“治不好,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要你?”
林风哭的更凶,他最烦自己哭,现在把自己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权九州将他平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擦拭眼泪,房子里是老式的暖气片,通了暖气,但温度也明显不足,权九州打开了卧室中的空调。
林风的被子很薄,权九州去副卧室拿了被子,想到王锦程盖过,还没到卧室门口就扔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打了个电话,让人送厚实点的被子过来。
卧室里的温度变高,林风蜷缩在权九州的怀中睡着,但睡的很不踏实,时不时打个激灵,像是被吓着一般。
林风的手脚冰凉,被权九州将手揣在怀里捂热,将他的脚夹在他的腿上取暖,感觉身上的保暖衣妨碍两人的接触,慢慢给他全部脱掉。
“哥哥。”
林风在睡梦中叫了一声,抽出被禁锢的手脚,极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着,但始终闭着眼睛没有醒,像是在梦中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权九州被他摸索的实在受不了,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不开心,感觉自己隐忍的很痛苦。
“哥哥”
林风在梦中又喊了他一声。
“嗯?”
权九州撑起身体看着他,这是梦到他们在一起?
林风的眼珠在眼皮底下活动,看得出还沉浸在梦中。
他又喊了一声,“顾大哥……”
权九州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他在叫顾景深那个贱人!
无处泄的火气,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考虑了两秒钟又放在原位。
想到或许林风梦到顾景深落水了,或者是掉进了粪坑,这么一想,心里就痛快了许多。
“乖乖,叫哥哥,我是权九州。”
权九州看着林风殷红的小嘴,轻轻啄了一下,见他没反应,慢慢吻了上去,动作很小心,生怕将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