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字条打开,上面写着,“懂的放手,方得圆满。”
权九州眉头微蹙,看向清风道长,“什么意思?”
“意思都在字面上,权董,与其把一个心结藏在心里,倒不如放他离开。”
老道士快将支票揣进口袋,摸着下巴浅笑。
权九州将纸条扔在茶几上,“你这几个字值多少钱?什么时候写的?”
“一字千金,专门为您写的金玉良言。”
权九州得脸色暗了暗,试探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总感觉这个老道士好似知道他得前世一般。
清风道长若有所思,“今天嘛是你请我来解惑的日子。”
“你给我解了吗?”
“贫道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您自己悟,悟不出来,就去做,听我一言,放他走。”
权九州脸色一黑,“我不会放他走,他也不会离开我。”
他不再多说,陪清风道长喝了一会茶,总感觉有点被耍得感觉。
越想越气不过,什么老道士,第一次见面吊足了他的胃口,现在看来就是个草包,猜想有些事情他应该是听院长说的。
“清风道长,我的腿脚可会康复?”
权九州随口问道。
老道士眉眼一抬,“完好如初。”
权九州终于听到了一句让自己高兴的话。
亲自给清风道长倒了杯茶,聊了几句闲谈后,叫了管家将人送走。
老道士带着徒弟刚出大门,库里南从他身边驶进别墅院中,擦肩而过。
他回头看着那辆车,玻璃上贴了黑膜,看不见里面的人。他摇摇头道:“前世债,今世还,都是些多情的种。”
小徒弟不明白什么意思,歪头问道:“师父,此话何解?”
“解什么解?”
清风道长敲了一下小徒弟的脑袋,“送我们来的车呢?快打个电话叫过来。”
权九州盯着那张红纸一直看,字迹是提前写好,老道士到底能不能参透阴阳,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
林风走进客厅,先洗了手,坐在他身边,刚坐下,就开始给他捏腿。
权九州被他的手一捏,身体就起了反应,他抓住林风的手,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