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看着在转动戒指的权九州,嘻笑着问道:“权大哥,你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定很漂亮吧。”
听到有人提起林风,权九州的眸中涌起一层柔光,“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们订婚了,准备年底结婚。”
“那好啊,权大哥结婚,我去做伴娘。”
李若溪笑着和他打趣。
华贸集团大厦内。
林风接任了董事长的职位,才知道看似清闲的权九州到底有多辛苦,每天看不完的资料,签不完的字,他干脆放权给了李华晨。
林风有时间就去海里跟着货轮一起打捞,日复一日,打捞工作进行了三个多月后,远洋集团再也承受不住高昂的费用,停止了搜寻。
李华晨染上了洁癖,每天晚上给自己洗澡的时间从不低于一个小时,拒绝和郑世远同房,睡在了另外一个房间。
郑世远知道他的心灵创伤太大,忍下了生理的悸动,尽管自己已经无暇顾及乱成一锅粥的公司,还是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安抚着他的情绪。
海岛上,权九州终于盼来了来接李若溪的货船,已经在深秋季节,他已经能够站起来行走,就是脚有点瘸,右手没有力气。
“权大哥,你不能走,爷爷说鲛人产子就在最近,你要在这里等着做完手术。”
李若兰阻止他离开。
权九州铁了心的要离开,最后李若兰从船上弄了个北斗卫星放在了海岛上,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带着权九州一起离开海岛。
但是要他随时保持联系,抓到鲛人后给他做手术。
为了送他回去,货轮在北海的码头暂时停靠,权九州用李若溪那个终于有了信号的手机,给郑世远打了个电话。
正在车里等李华晨下班的郑世远接到电话,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开着车直奔码头接人。
权九州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电话是打给郑世远,让他替自己保密回来的事情,想给林风一个惊喜。
直到看到权九州,郑世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权九州,你没死。”
郑世远看到了独自站在码头的权九州,型散乱,穿着一件老头系列的青布衣裳,在深秋的季节显得有点清冷。
他三两步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了权九州的腿,嗷嗷大哭。
“权九州,你他妈没死,这么久了可是让我好找,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郑世远不顾别人的眼光痛哭流涕,想把这几个月的委屈全部泄出来。
权九州的大手穿进郑世远的头,才几个月不见,他的头白了一片,看起来老了几十岁。
“郑世远,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确定要抱着我一直哭?”
郑世远还在恍惚中,抬头问道:“你怎么回来的?谁救了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权九州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起来说,去车里,我冷。”
郑世远哭哭笑笑的搀扶权九洲走到车边,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脚,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楚。
将他安排在副驾驶,郑世远开着车,还在不住地哽咽。
“烦死了,我回来了你哭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
权九州靠在座椅上,语气云淡风轻。
郑是远带他进入一栋别墅,是他送给李华辰的婚房,自从婚礼出事后,二人就没来过这个房子。
权九州看着喜庆的布置,满屋的大红,忍不住打趣道:“什么意思?想娶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