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晨脸色瞬间铁青,他明白了这种打法。
以前只是略有耳闻,没想到今天水灵灵的摆在了他面前。
“华晨,我帮你打。”
郑世远见他犹豫,抓着李华晨的手,站在台球桌男子的脑袋前,摆好手势打了一杆。
李华晨的手僵硬,完全没有力,也没有和郑世远配合。
台球沿着男公关的脖颈,顺着后背往下滚,到了腰窝的时候偏了一下,掉落在台球桌。
“郑总,你这一杆承让了。”
王启元呵呵一笑,攥着球杆走了过来。
郑世远将一颗台球放在男子后颈,王启元摆好打球姿势,轻轻打了一下那个台球。
球体顺着男子的后背往下滚,最后落在腰窝处晃动了两下,慢慢停稳。
郑世远微微一笑,“王总果然好技术,第一局你赢了。”
“承让,承让。”
王启元嬉笑着,又看向李华晨,“李总,又到你了。”
李华晨看着没穿衣服的服务生,他低着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像是一个玩偶般任人在身上娱乐。
“我有点闷,你们玩吧。”
李华晨把球杆递给郑世远,走到沙旁坐下,顺带开了一瓶苏打水喝了两口,想清醒一下被震惊的大脑。
他知道有钱人玩的花,也知道郑世远曾经玩遍北海男同圈,但他从未想到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看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还如此的云淡风轻。
王启元并没有点服务员在包间里服务,这种娱乐活动,又牵扯到商业机密,有人在反而很扫兴。
五局下来,王启元五杆全部打中。
郑世远因为分心落了一个球,加上第一次打落的那个,输了两局。
包厢里传来他们二人互相吹捧的声音。
“华晨,过来。”
郑世远喊了一声。
李华晨应声起身,拿着苏打水瓶子走了过去。
“郑总,玩的可还尽兴?”
李华晨有点阴阳怪气,但是对方并没有听出来。
王启元赢了两个球,看起来很是兴奋。
他拿着一个台球递给李华晨,“李总,今天这个福利给你了,算我请你。”
李华晨接过球,有点不明所以。
“李总,一百万一个球,无论下一场我输还是赢,今天我们玩五个球,全部我买单。”
王启元将球杆靠在台球桌上,看了眼球桌上的男公关。
在听到玩五个的时候,李华晨注意到原本面无表情的男公关,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都是惊恐。
男子额头沁出汗珠,五个球是极限,会所要求的最高数也是五个。
但多数人还是会玩一两个,他们点五个,难道今天这些客人要将自己玩死!
曾经有客人玩过五个球,最后被送到医院,身体严重受伤,在床上躺了两年后抑郁而亡。
“我打不了这种台球,还是你们继续吧。”
李华晨说着将球放在台球桌上。
王启元当场就笑出声,“李总,我说你什么好呢?可别说你不懂这种玩法,整天跟在郑总身后,难道他就没带你出来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