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林风哽咽着开口,坐在病床前的一个凳子上,又红了眼眶。
权九州伸手摸摸他的脸,淡淡一笑,“乖乖,别哭,哥哥不疼。”
深思一秒钟,他又问,“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吃饭?饿了吧。”
原本没有哭的林风,被他这一安慰,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看看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多大了还哭哭啼啼,在军营里两个月就学会了哭鼻子?”
权九州的玩笑打破了病房中沉闷的气氛。
林风哽咽着,趴在权九州身上继续哭,已经顾不得身边还有人,他只知道在权九州中枪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有多慌乱,有多害怕。
直到林风哭够了直起身,权九州用一只手给他擦眼泪。
“郑总,解释一下吧。”
权九州突然对木讷站在一旁的郑世远开口。
“九州,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差点就连累我们一起搭上性命。”
郑世远脸色白,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没完全消散。
听到这个称呼,权九州脑袋懵,他搞不懂郑世远怎么突然就对他换了称呼,九州是他的乳名,但他们都不知道,突然被人叫乳名,头都要竖起来。
李华晨接话道:“于坤的人已经全部都被控制,带去了审讯室。”
“九州,是因为我和于坤同时竞标,我的标价在他的标价之上,但还是远洋公司中了标,三百条游艇,可不是个小数目。”
郑世远若有所思,继续说道:“他以为是我背地里耍手段,所以才想了办法绑架华晨,结果”
郑世远在后知后觉中,搞明白这次于坤绑架李华晨的原因,是实在竞争不过,想着鱼死网破。
他们一起竞标,远洋公司的报价单完全在于坤的价格之上,但是中了标,这件事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搞明白原因,只能归类于口碑好。
但于坤的造船厂比远洋集团的资质还要早,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上市,现在流了标,直接绑架李华晨威胁郑世远,新仇旧恨一起算。
权九州也很疑惑,“一次性买那么多条游轮,采购方是哪家公司?”
“是京都的一家旅游公司。”
郑世远回答道。
权九州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又找不出来。
“老郑,你中标了?什么时候投入生产?”
“定金已经到帐,一个星期之内投入生产,这是一批改装船体,所以现在设备调试阶段。”
“改装?”
权九州脑海中默默想着改装两个字,“郑总可否把设计图纸给我看看?”
郑世远立即答应,“我会打印好让华晨带给你。”
“董事长,你现在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还是伤好了再说。”
李华晨一肚子道歉的话说不出来,这件事情的目标是他,唯独他是几人中毫无伤的人。
“好了,都别矫情了,赶紧吃饭,我的林风是不是一直饿肚子?李华晨,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权九州质问道。
林风早就在华贸酒店订好了饭菜,这是他做助理的时候积攒的经验,也是平时跟着权九州学的方法。
他学着平时权九州照顾他的方式,给他用温水擦了手和脸,又将病床摇起来,将酒店送的饭放在病床的餐桌上。
权九州住的房间是林风曾经住过的豪华病房,空间很大,有餐桌和会客厅,郑世远和李华晨坐在餐桌旁,将酒店送来的饭菜摆放好。
出于愧疚,郑世远打算在这里陪到权九州出院。
林风让他们先吃,他去照顾权九州。
“乖乖,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