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喊了一声。
“总?”
陈然神魂未定的回头。
“给我磕个头,这个干儿子我算是认了,当然,这也看你个人意愿。”
“啊?”
陈然彻底慌了,求助的目光看向权九州。
泼天的富贵突然掉下来,他有点不敢接。
气氛一度凝固,权九州打破沉默,“快点磕,赶时间。”
得到认可后,陈然急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喊了声:“干爹。”
顾天原本阴翳的脸一下子就有了笑容,点点头说道:“好,红包后补。”
他不是不想给,是时间太急没准备。
出门上了车后,刚驶出庄园大门,权九州叫停了司机,对陈然说了句,“干弟弟,等着我,哪里也别去。”
陈然被这个称呼吓的不敢说话,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他步行往庄园里面走,直到进入别墅,消失在视线中。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他会再回来,佣人打开门,顾天已经不在客厅。
权九州上了顾云庭的卧室,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轻轻打开门,还是把里面的两个人惊到。
顾云庭和陈阳正在睡觉,这时候被打扰,任谁都不痛快。
“顾安和,你又回来干什么?”
顾云庭愤愤起身,用被子裹住身体。
“回来,当然是给你点教训。”
权九州嘴角勾着笑意走向床边,水果刀藏在身后,语气阴冷,“以后再敢动林风的念头,可就不是这点小惩罚了。”
他说着迅拉过顾云庭的手放在床头柜上,握在手中的匕刀柄朝前,迅切了下去,这种手法可以把力道全部集中在匕上。
顾云庭被拉住手,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只感觉小拇指根传来一阵剧痛,随即看到了自己被切掉的断指,接着传来权九州摔门离开的声音。
“啊”
顾安和大叫一声,断指处的鲜血涌了出来,疼的他直打哆嗦。
陈阳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心里想着权九州怎么不把他一刀捅死,而是只切了个手指。
权九州走路很快,在顾天的怒吼声传到耳边时,他迅上车离开。
他知道自己没有耐心等到两个月再见到林风,还没被别人如此威胁过,心中不免一阵憋屈。
回到临海市,权九州白天借口去公司,晚上忙不完的各种应酬,回到别墅时已经三更半夜。
尽管已经是三更半夜,但两个军官还是逼着他学完每天的家训和军队守则。
十几天过后,权九州彻底蔫了,有时给顾天打电话好话说尽,才换的一张林风吃饭时的照片。
看着林风吃的大白菜和一碗飘着油性的冬瓜汤,权九州咬着牙又开始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