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端起一碗米粥,从四楼电梯进入地下室,一脚踹在林风躺着的床上。
床体震动,他惊慌起身,铁链在他脚下出声响,四目相对,林风痛苦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权九州也不嗦,走到窗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拽起林风盛了勺米粥,一言不,硬喂进他嘴里。
林风倔强的将米粥吐出,身体已经虚弱到坐不直身体,嘴唇干到爆皮,眼睛也无力睁开。
“想死是吧?”
权九州又盛了一碗米粥放到他的嘴边。
林风依旧不张口,抬手打落了嘴边的瓷勺,用手臂蒙住眼睛,不想去看他,嘴唇咬的渗出丝丝血渍。
权九州将汤勺扔进碗中,拽着林风的衣领,连拖带拉的到了浴室,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后从头淋在他身上。
林风软软的坐在地面,被权九州抓着头抬起脸,硬将他的嘴巴捏开,花洒中的水淋在他的脸上和嘴里,呛得直咳嗽。
“乖乖,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放心,这水里没有安眠药,喝一点死不了。”
权九州逼着林风喝花洒中的水,然后又将他的衣服脱掉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用浴巾裹着扔在床上。
林风已经无力挣扎,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的表情。
“乖乖,给你两个选择,一,把饭吃了。”
“二,今天在这个地下室中,让我c死你。”
林风冷冷一笑,声音虚弱,“牌位都立好了,不就是等那一天吗。”
权九州不知道怎么解释,气的掐住林风的脖子,又不敢用力。
“权九州,掐死我吧。”
林风说着闭上眼睛,身体软到无力挣扎。
一句话让权九州没了办法,林风这个样子,已经受不住他的惩罚。
他之所以将林风关在这里,只是在生气他不注意自己的安全,甚至有一种想把他关到放他走的那一日。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对林风已经无可奈何。
“乖乖,给你看个东西。”
权九州的语气软了下来,掏出手机划出几张图片,他知道林风吃软不吃硬。
“你母亲的肾源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配型,这周五做移植手术,也算是报答了对你六年的养育之恩。”
他已经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林风的亲生母亲,但事已至此,为了让林风安心,还是尽最快的努力给她找到了合适的肾源。
林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伸过脑袋去看他手机中的资料,但很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没有妈妈,什么都没有!
“手术费我已经交了,你好好吃饭,手术那天我带你去看她。”
权九州扶起林风,试探性的将汤勺放在他的嘴边,他的唇很软,一拨就开了,林风开始吃饭。
米粥已经凉透,他吃了半碗,一阵反胃,趴在床沿想吐,但是什么都没有吐出,肠胃一阵绞痛。
见他痛苦的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冷汗,权九州慌了神,他这是第一次喂林风吃冷饭,还逼他喝了那么多淋浴水。
情急之下解开他脚踝的铁链,抱着人就往外跑。
“哥哥,我不要再去医院。”
林风咬着牙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