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体温后,温度已经降低,林风燥热难忍,身体也不出汗。
医生走后,权九州喂了林风几口温水,把人拍着哄睡,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坐在凳子上趴在床头。
三天没睡觉,脑袋贴着床就袭来困意,再也睁不动眼皮。
林风在清晨睁开眼,手被压的酸麻,权九州的脸压在他的手上,睡意正浓。
他看着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这个北海市的企业龙头大佬,只手遮天的人物,在自己的病床前陪了三天三夜。
“权九州,你是恶魔,是魔鬼,也是……”
林风语气很轻,手指穿过他蓬松的头,摸着他的脸。
权九州猛然惊醒,“乖乖,你醒了。”
他手掌摸向林风额头,退烧了,又拿起床头柜的感应体温表测了一下,36。4,体温总算恢复正常。
看来那个老道士还是有两把刷子。
四目相对,权九州盯着黑眼圈,很快将目光转移。
“饿了吗?”
权九州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他不想再用极端的方式硬喂他吃饭。
林风点了下头,“嗯。”
“我喂你吃。”
权九州惊喜的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让林风漱了口,喂他吃小米粥。
一碗米粥下去,林风抿着嘴看他。
权九州问道:“没吃饱?”
林风,“嗯。”
他又打电话叫了一碗小米粥,林风抢先端在手中,拿起一个没用过的新汤勺搅了搅,盛了一勺送到权九州嘴边。
“哥哥,这几天你辛苦了,吃一点。”
权九州有点石化,不可置信的张开嘴,一勺滚烫的小米粥被送进嘴里,烫的他眼泪都要流出,捂着眼睛硬咽了下去。
“哥哥,是不是很烫?”
林风诧异的看着他。
他知道权九州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休息,林风在昏迷和清醒中都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照顾他。
想让他吃点东西,结果自己不会照顾人,一口米粥将人烫到。
“不……不烫。”
权九州擦了把生理性的泪水,把嘴又凑了过来。
他的乖乖第一次心疼他,烫死也要吃下去。
林风又盛了一勺米粥,吹凉,喂他。
一碗米粥下肚,胃里暖乎乎的,疲劳也消散不少。
权九州红着眼眶转头,擦了把脸,这次不是烫的。
林风内心波涛翻涌,他知道权九州在感动,但无微不至的关心,供桌上的牌位,让他分不清真伪。
“哥哥,我病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
权九州有点恍惚,大病初愈的林风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行,你的烧才刚退,必须在医院里再观察一天。”
林风没有反驳,“好,最多一天,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