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急忙把床头桌上的水果和东西塞进橱柜中,等着他的吩咐。
孙道长把床头桌拉到病床前,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空碗,一个老式酒壶,一枚一元的硬币,一小沓烧纸。
吩咐院长把碗里盛了半碗水,把酒壶扣在碗中,在上面放上纸钱,又在纸钱上放上硬币。
问了林风的姓名后,孙道长用打火机点燃了酒壶上的烧纸,碗里的水开始冒气泡,他嘴里念念有词,叫了三遍林风的名字。
权九州黑着脸看他做法,在心里给出了评价,“装腔作势。”
做完后,孙道长轻叹一口气,“林先生的魂魄现在家中,按理说要拿件他的衣服回家请,我用了招魂法,明日一早林先生必然康复。”
孙道长说的很笃定,院长也松了一口气。
“孙道长,真是大恩不言谢了,等林先生的病好了,我定会好生答谢。”
院长略微紧张的搓着手。
权九州目光微挑,林风的病好了,他答谢个啥?
他以前不是不信玄学,但自己现在是死后重生,这是在上一世他可以完全推翻的无稽之谈,现在不得不信!
孙道长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语气低缓,“权董,林先生上一世欠了命债,这辈子要经历八苦九难方能化解。”
“你说什么?”
权九州瞳孔一震,“你再说一遍。”
院长惊出一头冷汗,急忙阻止,“孙道长现在是科学社会,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有些话可不能张口就来,你这些都是迷信。”
他说着给孙院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话要有分寸。
治病也就罢了,牵扯到几辈子的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孙道长表示不服,“科学社会你找我来做什么?迷信是不可迷,但可信。”
“既然院长如此依赖科学,你们医院都是顶尖设备,顶级医生,还找我来做什么?”
孙道长脸上涌起一丝不满的表情。
权九州看着院长,指着病床上的林风,“你看好他,我请孙道去办公室喝茶。”
孙道长淡若清风,跟着权九州走出病房。
他看出面前这个人物龙睛虎眼,并非池中之物,只是面带忧愁,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伤。
院长看着还在沉睡的林风,把床头柜恢复原位,坐在病床边呆。
“林先生,你的病要是再不好,我怕是都要下岗了。”
院长拿了毛巾给他擦额头,嘴里继续碎碎念,“小祖宗快退烧吧,算我求你行不行?”
权九州将孙道长带到办公室,指了指沙示意他坐。自己则是一言不的开始烧水沏茶。
给孙道长倒了一杯茶放到面前,幽幽开口,“说吧。”
孙道长眉梢一竖,“天机不可泄露。”
权九州神色一僵,随即冷笑,“给你机会了,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权董,贫道乃深山修行之人,不婚不普,不懂人间情情爱爱,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乃九九归一。”
孙道长说的云山雾罩,慢慢品了口茶,吧嗒两下嘴还算满意。
权九州有点听不懂,眉头微蹙,“说人话。”
孙道长有点生气的扔下茶杯,“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