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权九州打算好好享受自己的挚爱,在自己生日的当天和他成亲。
林风打碎了长生牌位,他们的生命指不定会停留在哪一天。
与其处处都是遗憾,不如完成一件算一件。
看着怀中不吵不闹也不反抗的人儿,权九州像拆一件稀世珍宝的礼物般,慢慢解林风的衣扣。
一行清泪从林风眼中滑落,被权九州轻轻吻去,他也不想这么做,但林风无意间闯进了那个房间,打破了他所有的心血和计划。
他和林风和睦的关系从来维持不了太久,或许是上辈子怨念太深,既然如此,就一起沉沦。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林风被阳光耀的睁不开眼,他浑身疼的要散架,看了眼自己的无名指,多了一枚戒指。
所有的荒唐都不是梦,他还活着。
“醒了?躺着别动。”
权九州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床上,抓起他戴戒指的手吻了一下。
林风痛苦的转过头,闭上眼睛。
“乖乖,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你就叫我老公。”
权九州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林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疯子。”
“叫老公,乖。”
“疯子。”
“乖乖,你要逼我让你下不了床。”
权九州看着林风裸露在被子外边的肌肤,上次的吻痕好不容易快要褪去,现在又被布满。
林风的皮肤很白很嫩,吻痕淡化的时间在十天左右,权九州的忍耐度等不到十天,所以他身上的吻痕好似从未消除过。
他拿着林风的手,“乖乖,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是我用妈妈的戒指融掉做成的情侣戒,除非你的这根手指不在,否则不要将它取下。”
妈妈两个字刺痛了林风的心,权九州说到妈妈的时候,语气是温柔且敬重的。
权九州将林风扶起去洗漱,下了楼吃饭,昨晚的蛋糕被女佣放进了冰箱,早上提前取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他并不知道林风给他准备了蛋糕,这是生日的必需品,但林风过生日的时候他没有准备,他怕林风会许愿,愿望必定是离开。
但林风给他准备了生日蛋糕,只是昨晚没有机会切开,今天早上他想补上一个愿望。
权九州用打火机点燃了蛋糕上的一根蜡烛,对着许愿,“林风,我希望你爱我。”
林风像个木偶般坐在餐椅上,面无表情,身上的药效已过,但脑海中的恐惧如影随形,他的牌位,他的骨灰盒,还有身边的这个阴晴不定的疯批。
被喂了药在灵堂中强行结婚,用清醒的头脑面对一夜凌迟,听这个疯子在自己耳边呢喃着甜蜜的情话,那种恐惧和无助,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权九州把林风抱在腿上,用手蘸了蛋糕上的红果酱,抹在林风的唇上,他轻轻吻掉,又甜又滑。
女佣在一旁笑,“先生,生日许愿是要放在心里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权九州凌厉回头,看到了厨师和一个女佣。
偌大的别墅内气氛一下子凝固。
女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赔礼道歉,“对不起权先生,是我嘴碎,对不起,先生原谅我这一次。”
“滚。”
权九州冷冷开口。
他慢慢的喂林风吃了一小块蛋糕,又给他喝了一碗小米粥,将人抱进卧室,哄睡。
林风在他出了房间后猛然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大海,有一种想一头扎进去的冲动。
他自杀过不止一次,都被救了回来,既然权九州这么恨他,为何要把他留在身边,难道就是为了慢慢折磨?
下了床,穿上拖鞋上了四楼,他想看看自己的牌位还在不在,那个破碎的骨灰盒究竟是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