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在海龙湾别墅中怒火未平,从摆台上抓起几个古董花瓶和摆件坏了个粉碎,他要对得起逆子的那句,“一定要尽兴。”
管家走进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地上的古董碎片,开始计算物品价值,明朝永乐青花九龙纹大缸,拍卖会上所得,价值8。97亿元。
元清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拍卖会所得,价值7。12亿人民币。
还有清乾粉彩镂空转心瓶,这是权九州平时把玩最多的一个古董,价值5。54亿成交。
还有几个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和几个孤品摆件。
管家越看越害怕,冷汗当场就冒了出来。
“权先生,求你别摔了,权董年少火气大,您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
管家好心的劝他大度。
“你叫我啥?”
顾天眼睛微眯,冷冽的看向管家。
这种要将人活活扒皮的眼神实在太吓人,管家鞠着躬,哆哆嗦嗦回应,“权先生,我说您大人有大度,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毕竟权董年轻气盛心高气傲,难免哪句话说的重了些,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他一抬头,顾天眼神更加冷冽,管家差点吓尿。果然是一对亲父子,一个比一个情绪不稳定。
顾天终于忍不住回怼,“不会说话就闭嘴,老子顾天,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顾?顾总?”
管家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他一进门就感觉似曾相识,原来经常在国际新闻中出现的政坛大佬。
他姓顾,怎么会是权九州的亲老爷子?难道是私生子?想到这里管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能够随意猜测自己主子的个人私事。
顾天微微点头,想着用策略从管家这里得知一些逆子的消息,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你是这里的管家?”
“是,我是管家,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五年了。”
管家欠着身回答问题,就算这人不是自己老板的亲爹,单凭顾天的身份,也是他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哦,老员工,看来你的忠诚度还是够可以啊,安和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相信的。”
顾天说着坐在沙上,翘起了二郎腿。
管家听他叫安和,知道定是权九州的名字,连连点头,“是的顾总,拿人俸禄,替人办事,能在权……顾先生身边伺候,是我的福分。”
他想给顾天沏茶,但茶几被踹碎,餐桌也被掀了,茶壶也碎了个稀巴烂,重新去仓库拿一套茶具,他真怕又被这个老家伙给摔碎。
顾天问管家,“你平时有没有从安和嘴里听他提起我?都是怎么说的?”
管家诧异,他从不知道权九洲还有家人,平时就只有顾景深经常来,他是家庭医生,难道和顾家有关?
“权”
管家知道又说溜了嘴,马上改口,如实回答,“顾先生平时并没有提起过您。”
“一次都没有?”
顾天不死心问道。
管家点点头,“对,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