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子提议用船上备用的救生艇下去割开海豚身上的渔网,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众人的支持。
但两个男子在救生艇上,根本就靠近不了那只被渔网缠住的海豚,他们的救生艇反而被海豚越推越远。
林风的眼中露出焦急之色,急的站在甲板直跺脚。
“乖乖,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去救它,就算给你祈福了。”
权九州想亲自下去解救那只海豚。
“不要,你不要下去。”
林风阻止了他。
权九州微微一笑,“你在担心我?”
林风抿抿嘴没说话,他的确是在担心权九州,毕竟救生艇上的都是专业的水手,而他连业余都算不上。
“林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既然它们找了过来,我们岂有不帮的道理。”
权九州说着把手机交给了林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径直跳下了海里。
“哥哥权九州”
林风趴在甲板栏杆上大喊。
众人也惊叫着往下看去,就见权九州已经浮出水面,从救生艇上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匕咬在嘴里,向被渔网缠住的海豚游去。
海豚见有人下来,纷纷让开一条道,权九州游到被渔网缠住的海豚旁边,拿着匕开始割它身上的渔网。
他割的很小心,海豚身上有些地方的渔网已经勒入肉中,他小心翼翼的将其割断,慢慢抽出。
林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权九州,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平安回到船上。
二十分钟左右,海豚身上的渔网才被彻底弄掉,那只海豚激动的围在权九州身边转圈圈,用嘴巴蹭着他的身体。
工作人员把权九州拉到救生艇上,回到了游艇,一场营救还算比较顺利。
权九州在船上的套房中洗了澡,出了浴室,就见林风坐在床上生闷气。
“乖乖,你怎么了?”
权九州有点奇怪。
林风眼尾泛红,他不想告诉他自己看着他跃进海里的时候有多担心,只是慢慢走向权九州,抱住他的腰身,问道:“海里冷不冷?”
“有你在看着我,不冷。”
权九州摸摸他的头,都是安抚的意味。
中午二人在船上一个靠窗子的位置吃午餐,是法式牛排,还有满桌的大餐,权九州并没有安排红酒,他想保持清醒的头脑,珍惜此时的分分秒秒。
几个小提琴手为在他们身边演奏音乐,是一比较缠绵的【蝶恋花】
刚拉完一,权九州就让乐手退下,他不想今生的这点时间再被人打扰。
林风听的有些痴迷,见乐手们离开,他微微叹息,“这些西洋乐器哪有民族乐好听,我爷爷喜欢拉二胡,小时候还教过我,现在手都生疏了,怕是调子都忘了。”
权九州有些吃惊,“你会拉二胡?”
“会一点。”
林风点点头,继续说道:“爷爷还会吹唢呐,他说过万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权九州微微苦笑,接话说道:“可是二胡只有两根弦,日夜相对却不能相拥,最后只能最爱的那一方选择牺牲,断弦缠绕,只为片刻的温存。”
他说的很悲伤,有点情真意切的意味,像是随口一说,又像在暗示。
林风有点错愕的看着他,接话道:“如果两弦是真心相爱,就算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是满心欢喜,如果不是真心相爱,在一起就是报应,就是折磨。”
报应?折磨?权九州细细品味这句话。
谁是谁的报应?又在折磨谁?果然他这个小奶狗永远都养不熟,还有半天时间,怕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吃了饭,游轮开始返航,林风不想再出去吹海风,或者是遇到海豚之类的东西,干脆在房间中睡觉,权九州这次并没有抱住他,而是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脸庞。
林风睡了四个小时,权九州并没有叫醒他,直到下了游轮回到海龙湾别墅,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权九州又亲手做了面,这次是他们一人一碗,这顿饭吃的很慢,气氛也有点沉闷,林风感觉有点奇怪,权九州没有送他礼物,这不是他的性格。
一个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人,在他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没有任何表示,难道就是在等他提那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