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那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林风追问道。
权九州坐在书桌旁的紫檀椅上,把林风抱在腿上坐好,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可以,你说。”
林风下定决心般,说道:“我说的是我生日当天能提一个要求吗?”
这话一出权九州就僵住,他知道林风的要求是离开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明年的秋天,在林风生日过后的第一个周四,他们或许就会天人永隔。
“哥哥,可以吗?”
林风撒娇似的晃了晃权九州的双肩,又问道:“你刚才说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不是吗?”
权九州的眸光暗了又暗,内心就像被刀剜过般的疼痛,用手掌盖住了林风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好,我答应你。”
权九州说完长叹一口气,将林风狠狠拥入怀中。
当天晚上,林风睡着后,权九州悄然起身,到了四楼,打开了门上贴满符篆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盏昏黄的长明灯,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房间空间不大,里面有一张供桌,上面有两个牌位,分别写着,权九州,林风。
牌位面前并没有香炉,而是一个纯银的长生锁,长生锁上有干涸的血渍,下面铺着一张黄颜色的符纸。
权九州拿起供桌上的一枚银针刺破手指,把一滴血滴在长命锁上,双手合十放在眉心处,祈求着上天能留住林风的命。
这是他重生后在泰国的一个巫师那里求的一个长命锁,他用自己的鲜血为引,目的是把自己的寿命都留给林风。
他自己可以万劫不复,可以永坠地狱,但林风不可以,他必须好好的活着,无论在自己能看到或者不能看到的地方。
如今林风只留给他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渴望自由的灵魂,终究是要提前离开他的视线。
权九州用力搓了一下还在溢血的手指,关掉房门回到二楼卧室,轻轻上床拥住了熟睡的林风,身体越贴越近。
林风轻哼着转身,抱住了权九州,整个人我在他的怀里,很快就和一只小猫一样沉沉睡去。
“林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权九州在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伸手关掉了林风手机的闹铃。
每天早上手机闹铃响起时,都会像紧箍咒一样传入权九州的耳朵,他说过会自己叫林风起床,但这一点,林风对他的信任值已经降到了零。
为了不让闹铃响,又不让林风生气,他已经养成了非常准时的生物钟,在闹铃响起之前的半个小时将其关掉,然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半小时,再叫他起床。
一个人的习惯很可怕,林风已经习惯了被权九州捧在手中疼,当成眼珠子一样呵护。
清晨起床,林风洗完脸,权九州会把毛巾递到他的手中。
林风也不再拒绝和权九州同乘一车去上班,自从郑世远和李华晨告白的那次事件后,他也对人生看开了很多。
刚到总裁办公室,林风就被权九州摁在了办公椅上,亲手给他泡了一杯可以暖胃的枸杞茶。
“乖乖,喝了暖暖胃,怎么养都不胖,还好你不是猪,要不然可就出不了圈了。”
权九州把水杯放在办公桌上,猛然把林风抱到办公桌面,身体靠了上去。
“乖乖,我想吻你。”
林风用手堵住权九州的嘴,“大清早的什么春?”
权九州越靠越紧,“乖乖,我说过不勉强你,但你就不能主动吻我一次?”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