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还不是随这个疯批处置!
“怎么会,我不会让你死。”
权九州眸光一沉,“今晚你住在这里,明天不要去上班,在家里休息,我陪你。”
“不用你陪,公司很忙。”
“好。”
权九州答应着,“以后都听你的。”
二人谁都没有想到一场矛盾就这么消失的无声无息,彼此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不愉快的事情。
下午时间过的很平静,没有争吵,没有质疑,权九州手把手教林风在三楼的书房写毛笔字。
夜晚,权九州没有进林风卧室,坐在外面的地上倚着他卧室门吸烟。
林风在数打火机点烟的次数,十三次,其中有一次间隔大约二十分钟,期间没有丝毫声音,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他有一种想打开卧室门一看究竟的冲动,最后还是生生忍住。
次日一早,卧室门外不见半点烟灰,二人面对面吃早餐,权九州临走前说了一句,“给你一天假,乖乖等我回来,哪里都不许去。”
林风答应的很痛快,他的身体并没有痛到上不了班的程度,他平时工作也是极为认真,但今日就莫名的听了他的话,在家里休息。
看着熟悉的空间,他的衣服一如既往地被整理的整整齐齐,全部搭配好挂在衣柜中。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卧室和房间内的摆设一点未变,都是最初他离开时的样子。
在书房坐了一会,看着不远处的海面浪花翻滚,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去四楼的露台看大海。
到了四楼,他的目光停留在第一个房间门上,他知道里面是权九州母亲的牌位,还有尚在人世的顾天牌位。
四楼一共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门都紧紧关闭,其中有一个房间门上贴了神秘的符篆,他从未好奇过,也未多想过。
但他仔细看了眼后越好奇,的那符篆画的很奇怪,线条扭曲缠绕,像是一条条诡异的蛇在门上扭动。颜色也并非常见的朱砂红,而是一种透着幽光的青紫色,隐隐散着一股寒意。
林风凑近细看,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那符篆。就在指尖触碰到符篆的瞬间,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缩回手,有点怀疑这个房间里藏着什么秘密,权九州为什么要用如此神秘的符纂封住这个房间。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进一步探究时,楼下传来了权九州回来的声音。
林风心中一惊,仓皇转身,脚下就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乖乖,你在哪?权九州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林风挪不动腿,浑身像被抽了力气一般蹲在了地上,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冷汗直流。
“乖乖,你在楼上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风又急又慌,浑身不停的打颤。
“你在这里干嘛?”
权九州上了四楼,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林风。
林风惊愕抬头,身体依旧僵硬的不能动。
权九州看出他的不对劲,急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了?”
在权九州的手触碰到他身体同时,林风好像禁忌被解一样,浑身瞬间恢复正常。
“哥哥,我……”
林风不知道怎么解释,怯怯说了句,“我想上来看海,腿抽筋了。”
他抓住权九州的手站起身,身体尽量远离那扇门。
权九州目光冷冽,“你看到了什么?”
“啊?”
林风满脸疑惑。
“我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权九州盯着门上的符篆,问道:“你有没有打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