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给出了一个答案,想借此浇灭他的怒火。
权九州沉默几秒,忍不住笑出声,“他把你约到这个套房中,用最稳定的情绪把你骗上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们二人偷偷摸摸在这里苟苟且且?”
“胡说,不准你侮辱顾大哥。”
“你护着他?乖乖,我给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看看我?”
权九州抓住林风的而肩膀猛摇,“你怎么就不看看我?”
“我这些日子忍气吞声,谨小慎微的伺候你,我权九州什么时候这么卑微的做过人?现在你的野男人开好了房间等你,你来的倒是挺快。”
林风不想听他的疯话,推开他就往外跑,刚跑两步就被权九州抓住手腕,“你去哪?”
“顾大哥不是这种人。”
林风甩了下没有甩开他的手,满怒道:“放开我。”
“你去找顾景深?”
林风本想着逃出这个房间,并没有想着去找谁,听他这么问,随口回答,“是。”
权九州的手越攥越紧,把林风扯到床边用力一推,在他摔在床上还没起身之时,扯下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乖乖,我会让你知道你是谁的所有物,以后你们再单独见面一次,我就狠狠弄死你一次。”
林风冷冷一笑,“所以这么久你就把我当成一件物品?”
“我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是你的想法轻贱了自己。”
权九州将他拉入自己怀中,手揽上他的腰,“因为你的不情不愿,你都不知道我忍的有多难受,日日夜夜为你煎熬,却暖不了你这颗石化的心。”
权九州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粗狂的撕扯他的衬衣,泄心中的郁闷。
“乖乖,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无论是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泄过,每晚只是抱着林风的衣服遐想他们还是在一起,但林风竟然感觉顾景深处处比他好,这是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
林风又一次承受着疯批的凌虐,这些日子他们二人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被打了个稀碎,这个疯子最终还是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权九州在林风的锁骨处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一个动物宣誓自己的所有物,是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他想在对方身上盖满自己的印章。
林风倔强的没有求饶,他感觉这个疯子会对他有一丝怜惜,实际证明他想错了,在他昏死又清醒的时候,权九州依然在继续着他的暴行。
“停,停下,疯子……权九州,求你停下。”
林风摇着头表示抗拒。
“乖乖,你的顾大哥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可不要浪费。”
权九州捏住林风的下颌,喉结滚动,眸光猩红。
林风以为自己要被撕碎之前失去了意识。
权九州后知后觉的缓过神,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抱住林风将他摇醒。
林风痛苦的转过头,泪水滑过鼻梁,和另一只眼睛的泪水混合,流到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