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瓶酒都流光,权九州将酒瓶握在手中,身体压住林风,一手扯开他浴袍的系带。
“不要,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林风已经预感到这个疯子想要做什么,惊恐的开始求饶。
权九州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你哪里错了?”
林风急忙回答,“我不该和绍杰一起喝酒,但我们真的还没开始喝,真的是一口都没动。”
啪权九州一巴掌打在他的臀上,声音冷冽,“再说一遍你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晚上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不该下午不听你的话。”
林风开始数落自己的不是。
权九州将他翻过身,双腿将他身体压住,大手扣着他的脸,冷冷一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哪里错了?”
他曾想过无数次不要对林风失控,但只要见到他,好似所有情绪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他就像看到小奶狗服软的样子,可惜他就喜欢对自己摆出一张冰山脸。
林风就知道自己和绍杰喝酒是错误,但不知为何说了两次都不对,犹豫着开口,“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哥哥,饶了我。”
权九州眼底带着一丝阴翳,这个家伙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乖乖,你穿睡衣的样子只能给我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看。”
权九州将林风的睡袍扯下扔在地上,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
林风知道他又要开始泄,自己凭什么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他的玩偶。
“起开,你这个疯子。”
林风用力想将他推开,奈何两人的力气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他挣扎的手摸到了床上被权九州丢掉的酒瓶,抓起酒瓶砸向权九州的后脑勺,力道太轻,酒瓶没有破裂,权九州面部僵了一下,随即抓住了林风的手。
权九州将他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他,一言不。
林风被盯的开始害怕,他知道今晚又要被折磨个半死,头歪向一旁不去和疯批对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看到他哭,权九州眼中的怒气消了三分,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将空酒瓶塞入林风的手中,用力向自己的头上砸去。
嘭的一声酒瓶碎裂,权九州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一道宛若红色蚯蚓的血渍挂在脸上,滴落在林风的脖颈。
林风被他的举动吓的说不出话,缓了半晌才说出一句,“你疯了?”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吓到哽咽。
权九州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高冷和正常的人,只有在他面前,疯的简直不像人类可以做出的事情。
“你流血了。”
林风带着哭腔大喊。
“乖乖,不要怕,只要你开心就好,要是不过瘾,那边还有酒瓶,你再来。”
权九州慢慢起身,转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林风趁着这个空当急忙爬起身,打开衣柜迅穿上了另一件睡袍,捂着衣襟口,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刚打开房门,他的一只胳膊就被权九州拉住,随即房门被重重关上,权九州扫了一腿,林风被搬倒在地面。
“乖乖,你还想逃?”
权九州冷冷一笑。
林风在地上迅滚了一圈逃到一旁,爬起身后又冲向门边,这次又被抓住,权九州将他掐住脖子抵在墙面。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林风逃脱不掉。
林风认命的闭上眼,不想去看眼前的这个疯子。
“让地球毁灭吧。”
林风在心中祈祷着,他后悔没有提前给自己烧点纸,死后不至于继续做个穷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脖子上一阵温热,权九州在舐舔落在他脖子上的血。
“疯了,果然是疯了。”
林风心中默念着,突然将心一横,睁了下眼睛,一把抓住权九州后脑勺的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吻的很疯狂,可以用啃咬来形容,双手紧紧环住权九州的腰,将他往床上推。
惊吓到极致,自己也成了疯子,林风做出这种举动时,他知道自己也开始不正常了。
权九州避开床上的酒瓶玻璃,在倒在床上之时用力反转了个姿势,将林风压在了身下。他用手指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抹在了林风的唇上,像是画了个鲜艳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