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同情这个,怜悯那个,怎么就从来不看看我,我对你这么好,你对我可曾有一分真心,对我可曾有一分怜悯?”
权九州疯狂着,手指专往他带伤的地方捏,又掐又抠,林风疼到昏迷。
见他昏了过去,权九州掰过林风的脸,覆上唇给他渡气,又掐着伤口把他疼醒。
“哥哥,放过我……”
林风哭着求饶,他是真的怕了。
“乖乖,救别人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救救你自己,做你自己的救世主。”
权九州并不打算放过他,毫无怜惜的惩罚,他又晕了过去。
林风晕过去之后,权九州很快结束了自己的暴行,并没有让医生给他诊治,而是拥着昏迷的人睡去。等他睡醒以后,林风还没有清醒。
权九州知道自己又失控了,给林风穿好衣服,叫了医生处理,自己去甲板上吸烟。
游轮往码头驶去,船头的人背影孤单。
林风下了游轮就被送去了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清醒,权九州在他清醒之前离开了医院,是时候给小奶狗一点觉悟了。
“哥哥……”
林风清醒过来,潜意识的叫了一声。
“先生。”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护工站在他病床前,是个胖乎乎的男孩。
林风在医院里三天,护工给他送饭,他每天打完点滴后倒头就睡,吃饭时就简单的喝两口粥,其余的一口未动。
小护工快急哭了,又无可奈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找医生。
三天,权九州没有出现在医院,林风也没有过问他的消息,每天吃了饭就睡觉,有时候被护工叫醒让他活动一下身体。
林风也不下床,侧过身呆呆地看着窗外。
权九州在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监控,他多想林风会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是个信息,很失望的,一次都没有。
小奶狗没有他的照顾,也不想他。
权九州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烦躁的摁在烟灰缸中掐灭。
三天没见林风,已经是他思念的极限。
那个要过他性命的人,如今让他爱到狂。
如今他的小奶狗脾气不肯吃饭,身上还有伤,这样怎么能尽快康复。
下楼上了车,司机开车直奔慈恩医院。进入病房,林风正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向窗外,听到有人进来,身体一动未动。
护工并不认识权九州,他是陈然找来的人,还以为来了林风的亲属,站起身迎接。
但很快小护工就确认了这人的身份,这张脸在电视上无数次看过,是北海市的知名企业家。
“你出去。”
权九州挥了挥手,小护工只感觉一阵压迫感袭来,看了眼坐在床上无动于衷的林风,慢慢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权九州打开床头放的保温桶,盛了一碗山药小米粥,尝了温度后,盛了一勺米粥,捏住林风的下巴让他回过头,勺子放在他嘴边。
四目相对,皆是一言未,林风眼中泪水在打转。
权九州用目光审视着他,手中的勺子动了动,示意他张嘴。
林风一把拍送到开嘴边的瓷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他清醒时没见到权九州,只感觉他是暂时离开不在身边,直到黑天,还是没有见到他。
第二天,只要病房的门一被打开,林风就向门口看,但出现的始终都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曾痛恨这个将他圈禁的疯子,无数次的想要从他身边逃离,纵然被惩罚折磨无数次,但权九州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一个从小缺爱的人,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温暖。
这次被惩罚醒来后,身边却没有权九州的身影,只有一个护工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让林风莫名的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第一天,权九州没有出现在病房,他感到有点意外。
第二天,权九州依旧没有出现,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惹恼了他,赌气不来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