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听到他吃了药,惊的将他手拍开,想到是残缺之身,稍微放宽了心,最起码自己不会被侵犯。
“你帮我。”
陈阳从桌上抱过一个木盒打开,交给林风,“你用这个,帮我。”
林风有点石化,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有点接不住。
木盒中的东西他曾见过好几种类型,也被权九州出于惩罚用在了他的身上。那感觉就是自尊被碾的稀碎,生无可恋。
“我还是将你绑住,这样才能放心。”
林风捡起地上的红绳。
陈阳冷冷一笑,“终于装不下去了,也好,来吧。”
他伸出了双手。
林风用最快的动作给陈阳穿上衣服,将他双手绑住,推到床上后,又绑住了他的双脚。
就在陈阳以为林风要动手的时候,他却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林风的声音有点焦急,“顾大哥,你在忙吗?”
电话那头说的啥陈阳没有听清楚,但他猜出了林风的电话是打给谁。
林风简单的说了几句这边的情况,报了地址后挂掉电话。
“林风,你找顾景深?”
陈阳满眼诧异,那个亲手将他阉割的刽子手。
“是,他是医生,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林风给陈阳盖上薄被,继续说道:“将你绑住是为了防止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去等他,你有事先忍着。”
他说完给陈阳喂了一杯温开水,防止他出汗过多会脱水,而后匆匆出了房间。
林风被自己的这个举动惊到,这样细心的照顾一个人,是他从权九州那边学到的,平时无论他怎么闹,权九州就算气的要死,也会将他照顾的很细心。
邵杰还在包厢内,有必要去解释一下,最重要的是不让他像个大广播一样四处做宣传。
进了包厢,沈彻正在灌邵杰酒,包厢很大,一个小鲜肉站在旁边专门服务开瓶倒酒。
见林风进来,沈彻关掉音乐,笑嘻嘻看着他,语气中都是戏谑,“呦,这么快就回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莫不是林大公子不尽人意?”
邵杰也跟着接话,“徒儿,你这时间不行呀。”
林风脸色黑了又黑,抿抿嘴没有说话。
“过来。”
沈彻勾勾手示意林风坐到他身边。
林风走过去,坐在了邵杰的身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猜想着顾景深几点能到,他有点担心陈阳,他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
沈彻把一杯酒放在林风面前的茶几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林风想起权九州叮嘱他不要喝酒,将酒杯推了一下,表示拒绝,心不在焉的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林公子,那小子滋味如何?”
沈彻见林风不喝酒,也没有勉强,拉开邵杰和他坐在了一起,身体越靠越近。
“那是我同学,沈彻,你可不要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