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抓住林风的胳膊将他往床上一推,手伸向床头的手铐。
“不要”
林风眼中充满了绝望,突然跪在了床上,抓住权九州新换的衬衣,声音中带着些许惊慌,“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是真的怕了地下室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更受不了身体被禁锢,被这个疯批日日夜夜的折磨。
看着他下跪,权九州瞳孔骤缩,心中荡起层层巨浪,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自己跪在顾天脚下,苦苦哀求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哥哥,我听话,听话。”
林风抱住了权九州,快的吻上他的唇。
炙热的吻,带着泪水的苦咸,林风慌乱的像是受惊的兔子,他的吻技很差,也并没有得到对方热烈的回应。
这是林风为数不多的主动吻他,权九州有点沉浸在前世的记忆中,他猛然间回过神,一把将他推开。
林风的身体摔在床上,还不等他爬起身,权九州又将他摁住。
“乖乖,这可是你自找的。”
权九州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林风扭过头,眼中泪水滑落。
意料之内的惩罚,毫无怜惜的索取,权九州在这种事情上,从来就不是人。
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如同病猫一样的人儿,权九州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是不心疼林风,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风慢慢坐起身,嘴角勾着一丝讥讽的笑,“现在你满意了吗?”
权九州没有回答,但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来地下室的目的,“乖乖,我来找你吃饭。”
他本想把这个养不熟的小奶狗关到他听话为止,但是小奶狗用绝食作为反抗,总不能每天都撬开嘴喂饭。
权九州帮林风整理好衣服,搀扶着他上了电梯。
餐桌上的饭菜温热,林风听话的吃了饭,自觉性的去浴室洗了澡,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权九州也躺了上来,二人相对无言,林风背过身不去看他,很快就被一只胳膊强行勾过去,拉入怀中。
“不要乱动,你的伤。”
林风说完才意识到,他竟然真的在关心这个疯批。
“无碍,以后你下手的时候轻一点。”
一阵沉默,林风不想在白天睡觉,他已经躺了够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卧室内光线昏暗,很快就昏昏欲睡。
权九州一直没出门,在别墅中陪伴他的几天,既没生气,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惩罚,只是让厨师变着花样给林风做饭,让他养身体。
这种事无巨细的照顾,让林风感到窒息。
深夜的书房没有开灯,权九州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烟已经燃尽。
他只想对一个人好,虽然只是得到了一个躯壳。
他想保护一个人,待小奶狗长成大狼狗之前,无论是否会被嫌弃,这都不重要。
只要一人安好,就是他的晴天。
权九州要在林风两年后将他杀死的日期当天,把手头的一切都处理好,如果宿命逃不掉,自己可以死,但绝不会让林风自杀。
周日晚上,睡觉时林风主动钻进权九州的怀里,“哥哥,周一可以去公司上班吗?”
权九州将他揽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