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了,怕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锁在床上,更怕这个疯子会失血过多出意外。
“哥哥,出去好不好?先包扎一下伤口。”
林风拽着他的衬衣站起身,又去检查伤口。
权九州看着地上碎掉的瓷碗,说了句,“你在担心我?”
“是,我在担心你,权九州,我在担心你。”
林风见权九州没有阻拦他,穿好衣服,拉着他的胳膊拽到电梯旁,权九州任由他拽着上了楼,此时正是清早时分。下了楼梯到客厅,女佣见他满身是血吓的大叫。
“哥哥,我们去医院。”
林风说着找女佣借手机,被权九州阻止,“无碍,我去洗个澡。”
“不行,你必须去医院。”
“我说了不去。”
权九州的语气有点恼火。
林风将权九州摁在沙上,对女佣吩咐道,“快去找管家。”
他知道权九州不想去医院,他是绝对说服不了。
管家匆匆走了进来,看到权九州的样子也吃了一惊,“先生,这是怎么受的伤?”
权九州指尖扶着额头,摆摆手示意让管家出去。管家和女佣对视一眼,站在原地未动。
林风找管家借了手机,凭着凭着脑海记忆拨打了顾景深的电话,他已经不知道此时该找谁帮忙,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人。
林风走到权九州身边,伸手扯了下被血渍染红的衬衣,他的双手就被制住,权九州一个翻身将他压在沙上。
“乖乖,想不想接吻?”
“不,不想,你现在唔”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热的唇覆上,惊的管家和女佣只能怯生生的走出客厅。
疯狂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权九州在找寻前世的回忆,在林风的口腔中探索麻醉剂的踪影。
林风被吻的喘不过气,身体被压制住,新流出的血渍同时将他的衬衣染红。
过了许久,权九州才结束那个让人窒息的吻。
林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挣扎着从沙上滚落下来,然后迅爬起身,抓起一条毛巾紧紧地捂住权九州的伤口,试图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他想不到这次逃跑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泪水无声滑落。
“乖乖,饿不饿?”
权九州轻轻地抚摸着林风的头,语气中不带任何温度。
林风的身体微微一颤,泪水更加汹涌,他紧紧地抱住权九州,哭得像个孩子,肩头不停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顾景深背着一个医药箱匆匆忙忙地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权九州,失声问道:“怎么伤的?”
林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景深,嘴唇微微颤抖,“是我伤的。”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导致权九州受伤的原因,但却从未想过竟然会是林风。
权九州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顾景深一眼,便毫不留情地下达了逐客令:“初景,你走吧,我没事。”
“你都伤成这样了,让我看看。”
顾景深面色焦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扯权九州的衬衣,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我都说了没事,滚出去!”
权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决绝,他把对林风的怒意全都施加在了顾景深身上。
林风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原来权九州也会吼人,只是不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