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威严。
林风扶着书桌,抬起手臂捂住眼睛,呼吸中带着一丝紊乱,他在害怕。
“以后不要让我担心,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权九州站起身,绕过书桌,伸手捏住林风的下颌。
林风不敢和他直视,目光逃离到一旁,对他造成伤害的人就在眼前,还说着什么不伤害自己的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最讨厌权九州在书房里折磨他,偏偏权九州就喜欢这么做。
这一幕像是历史重演。
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一个丛林中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个不放手,一个逃不掉。
权九州抱着林风来到浴室,清洗完毕后将他放在卧室床上,他靠在床沿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没有在床头柜找到烟灰缸,起身去卫生间扔在马桶中,冲走。
林风将自己蜷缩在被子中,床上只有一床薄被,都被他窝在了身上。权九州蹙着眉,将被子轻轻一扯,林风的身体跟着翻了一下身,被他揽入怀中。
这一次的惩罚竟然出乎林风的意料,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一夜无梦。
清晨,林风被闹铃声叫醒,他睡眼惺忪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关掉闹铃。
权九州的一只手臂正横在林风的身上,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林风小心翼翼地试图挣脱权九州的束缚,但权九州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权九州突然一个翻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乖听话,不要想着离开,你跑不掉。”
林风当然知道自己逃不掉,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个疯批为何如此待他。
和这个疯批,没有道理可讲。
权九州在他耳畔轻语,“我对你这么好,你对我有没有一丝喜欢?”
喜欢?林风愕然,心中涌起一丝恐惧,让他对一个强迫他的男人说喜欢,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把手机屏幕举到权九州的眼前,转移开话题,“六点了,上班会迟到。”
权九州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调侃:“可是我喜欢你,就像现在这样,舍不得放开。”
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拼命地摇着头,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哀求:“不,不要……”
“乖一点。”
权九州的霸权主义根本容不得别人的反驳。
狂风暴雨夹带着心中对上一世的不甘,权九州一时间好似失去了理智。
林风的哭喊,求饶,都变的毫无意义。
精疲力竭的林风是被权九州搀扶着洗漱,最后被抱下楼,轻轻放在座子上。
林风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下二十分钟。
他抑郁的看了眼刚刚坐下的权九州,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什么时候开始有脾气了?”
权九州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林风的胳膊,将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并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要迟到了。”
林风挣扎,依旧逃不掉。
权九州端起一碗鸡丝咸粥,用勺子喂进林风嘴里,一勺一勺。
林风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霸权,干脆也不反抗,任由他喂完最后一勺。
“我可以给你请假,在家里休息。”
“不要你给我请假,我去上班。”
林风直接拒绝,让他帮自己请假,难不成是要公开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