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珊珊的声音愤愤不平,林风上了电梯,听的模模糊糊,飞机场三个字无意间刺到了他的神经。
下午在公交站点等车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跟前停下,司机老王探出头,“林先生,权总让我来接你。”
林风左右看了眼确定没有公司同事,快上了车,语气略带紧张,“王叔,我都说了自己坐公交车,以后要去哪里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坐地铁或者公交就行。”
他实在想过一种正常生活,坐公交或者地铁上下班,每个月领固定工资,有自己的社交圈,和同事朋友一起周末聚聚会……
想到这里,他感觉有点不切实际,在华贸上班,那个疯批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
司机将车开上跨海大桥,路过了杨清远出车祸的那个位置,下了桥跑了十来分钟,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前停下,权九州的特助陈然迎了上来,给他打开车门,“林先生,权总在里面等你。”
林风陈然引到一个包间,里面坐着三个人,权九州,还有一起吃过饭的远洋贸易集团的老总郑世远,他身边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一身名牌的漂亮小伙。
之所以用漂亮形容他,因为小伙染了紫色头,打了耳钉,媚而不俗,娘而不炮的类型。
权九州招招手,林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刚坐下他就开始后悔,早知道是来吃饭,当时就应该坐公交车回家。
想到这里林惊了一下,他竟然不知不觉中把那个金丝笼当成了自己的家!
“林风,真没规矩,还不问好。”
权九州提醒道。
林风站起身给郑世远问了声好,又看向那个小伙,说了句你好。
小伙很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叫米琪,初次见面多多包涵。”
“你好,我叫林风。”
一顿虚假的客套后,服务员上了菜,米琪立刻站起身敬酒,“权总,您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今日第一次见,真的是三生有幸,后生敬你一杯,还请权总日后多多照拂。”
他端起酒杯等着和权九州碰杯。
权九州笑了笑,并未和他碰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空酒杯在面前亮了下放在桌上。
“米琪,真没规矩,权总还没话呢,你忙着敬什么酒,平素里惹人嫌。”
郑远景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米琪被说的低下了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氛很是尴尬。
权九州摆摆手,“郑总这就过分了啊,我不就是喝了一杯酒嘛,吃醋吃到桌面上来了,要不我再回敬郑总一杯,算是消消你的酸气。”
一句话解了围,又给米琪挣了面子,凝固的气氛开始缓和。
米琪是个很急于表现自我的人,尤其在两位大佬面前,简直就是上知天文下至地理,巧舌如簧听的林风头疼。
他给林风敬酒的时候,权九州以他大病初愈为由挡了回去。
米琪喝的有点多了,但是越来越兴奋,说到高兴之时,他突然站起身,端着一杯酒,敬向林风。
“林先生,我们都是同道中人,能靠在两位大佬身边也算三生有幸,这杯酒我单独敬你,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米琪说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