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牵着他拉到四楼,这是林风第一次上四楼,有几个房间关着门,有一间房门上贴着很奇怪的春联,像是画的符咒。
四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
新年的海风吹在露台上,让林风打了个冷颤,他不明白权九州会带他来四楼,平时这是一个禁地。
“或许,这是离天堂更近的地方吧!”
林风不知为何,满腹伤感,脑海中能想到的都是和死有关的事情。
权九州带他来到露台,宽旷的露台被打扫的很干净,一张桌子带着两张藤椅,圆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点心。
“乖乖听话,大过年的别找不开心。”
权九州将林风摁在藤椅上坐好。
林风委屈的小眼神泪光闪烁,他不怕死,但真害怕权九州的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这个疯批做不到。
权九州并不打算对他怎样,林风爷爷奶奶新丧,他烧才刚好,身体也经不住他再三折腾。
权九州捏着他的下颚将他提起,揽住他的腰,在两片薄唇上吻了下去,这次不似平时的狂野,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细腻,绵长。
空中炸开一支烟花,随即很多支烟花冲向夜空,在他们眼前绽放开,细碎的光点犹如揉碎的星子,各种颜色次第绽放,更像漫天飞舞的流萤。
再次升起的烟出现了林风的名字,林风抬头,有点不确信的看着自己的名字,几秒钟时间,消失不见。
他被烟花吸引,走在围栏边,权九州跟过去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几个烟花公司的人在别墅外忙着摆弄燃放烟花,这是权九州专门为林风定制的新年烟花秀。
烟花足绽放了一个小时,林风围栏边站了一个小时,最后一颗烟花升起,是特定版的四尺玉,带着撕裂天空的锐响直冲云霄,千万点炽白的光点从中心并,化作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光球。
林风被这场烟花触动,绽放,盛开,陨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又结束的让人猝不及防。
像极了人们浮沉的一生,他还年轻,还没绽放过,凭什么就要陨落在权九州的征服中。
风中的硫磺味提醒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绽放,在林风心中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乖乖,冷吗?”
权九州从身后将他抱住,打破了他的臆想。
林风没有回答。
身体被打横抱起,下了楼,权九州将他放在浴池中,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到了餐厅,女佣已经将原先的饭菜全部撤掉,换成了新做的菜品。
不同的是,先前的都是各种名贵的荤菜为主,而这一顿饭不见荤腥,都是素菜为主,就连配料都看不到半点荤腥。
权九州将筷子递到林风手中,语气深沉,“我们家族除夕夜忌荤腥,你算是入乡随俗。去年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今年,千万别给我找不痛快。”
林风没心情吃饭,看着桌上的六个素材,夹起一块炒豆腐放入权九州的菜碟中,说了句,“哥哥,新年快乐。”
电视中新春晚会跨年的钟声敲响,权九州拿出一个很厚实的红包递给林风,林风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哥哥。”
一声哥哥,叫的权九州心头一颤。
年夜饭吃的还算和谐,饭后林风当着权九州的面吃了消炎药,为的是能够唤起他的一丝人性,大年夜吃药,都是拜这个疯批所赐。
林风的手机收到了第一个除了各大运营公司的信息外,陈阳的第一条拜年短信,内容很短,“新年快乐。”
林风没有回信息,为的是不给他找麻烦。
回到卧室林风开始数红包里的压岁钱,九千九百九十九元,有整有零,林风记在了笔记本上,他现在需要钱,以后会还。
权九州看着他记账的动作,眼神灰暗,深不见底。
林风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怒,慢慢脱掉衣服换上睡袍,把浴袍的腰带打了个死结,往床上一躺,“想要你就来,弄坏我也无所谓,反正爷爷奶奶在天上等我。”
权九州咽了口唾沫,转身去了卫生间,释放完身体的欲望,去了三楼书房,打开手机开始回信息。
上午十点,权九州离开别墅,去参加了一场牌局,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看起来心情很好。
过年的日子百般无聊,林风无亲可走,又没有工作可干,硬熬到开学,没想到一切都是大洗牌。
先是听说校长被换,又是传来辅导员被开除的消息,再就是班级整顿,彻查各种校园霸凌。
最重要的,大三金融系的学生提前实习,趁着各大公司春招期间在各大公司实习,可以自己找实习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