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怔了一下,这个小奶狗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看来真的生气了。
“嗯,已经很宽厚了,没废了那个小子的手。”
“你洗手了吗?”
权九洲拽着林风的胳膊,将他拽去洗手间,从身后将他禁锢,“洗手,吃饭。”
坐在餐桌旁,女佣很快上了饭菜,林风思绪不安,同学传的只是陈氏集团破产,他说没废掉陈阳的手是什么意思?
“你动他了?”
林风问道。
权九洲有点不耐烦,“吃饭。”
林风夹了一个虾仁放在权九洲的餐碟中,鼓起勇气,“哥哥,为什么这么做?”
一句哥哥,权九洲瞬间就没了脾气,抬头看了眼林风,“家里有电视,你开过吗?”
电视?林风错愕,他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权九州又喜欢安静,别墅里好几个电视都成了摆设。
急忙打开客厅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时间。
北海新闻里他看到了陈淑华被一群记者围堵,各种咨询和问。
他的税务和受贿问题已经被实锤,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一起找上门。
有人问陈淑华如何应对债权危机,有的问陈公子的健康问题。
画面一转,播放着一场车祸现场,一辆红色保时捷失控从天桥冲下,砸进了桥下绿化带。
林风认识那辆车,陈阳曾无数次开进学校的停车场。
林风的呼吸变的紊乱,心怦怦直跳,整个人站立不稳。
车祸的日期是当天,也就是说陈阳是今天出的车祸,而权九洲说没废了他的手已经很宽厚。
画面又转,切换到了医院,陈阳因为车身质量很好,天桥也不高,就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他之所以受到如此关注,完全是因为华盛集团债务危机,作为继承人的少爷就出了车祸,被记者称为祸不单行。
“权九州……”
林风走到餐桌旁,抓起一个水杯砸在权九洲面前,砸碎了一个餐盘,水渍夹带着水杯的玻璃碎屑肆意横飞,权九洲没有躲。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林风愤怒的一手拍在餐桌上,碎掉的玻璃碴刺入手心,他浑然不觉。
权九州微微抬头,“我说了让你吃饭。”
林风还不等再开口,就被权九洲拉入怀中,盛了一勺米粥喂进他的嘴里。
权九州喜欢喝米粥,所以餐桌上早餐都会出现米粥,厨师轮番做着各种口味。
林风将喂进嘴里的米粥吐出,又被强行喂进入一勺,他挣扎,喊叫,咬碎了玉石汤勺。
权九州用筷子将他嘴撬开,抠出嘴里的瓷片,最终喂完一整碗米粥,尽管被吐出来的占大部分。
别墅里白天有两个女佣一个管家,还有一个负责做饭的厨师,此时四人在距离不远的客厅看着他们二人愈演愈烈,都不敢上前。
林风被划伤的手将权九洲的白衬衣染上血渍,也将他的手腕染红。
顾景深来的时候,林风正蜷缩在沙里迷糊,顾景深看到林风的手惊了一下,这个家伙真是旧伤接新伤。
用温水将手上的血渍擦净后,顾景深松了一口气,都是皮外伤,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严重,伤口很多,有一处很深,割破了手掌的外皮。
“权董,这处伤口很深,不确定里面有没有玻璃碎片,还要到医院用设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权九州轻笑一声,“以后医院里给你准备个单独的病房,皮痒痒了,就去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