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掐灭刚点上的烟,站起身。
林风眼尾泛红,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来讨这个疯批欢心。
林风脸上带着惧怕和讨好,权九州是他的金主,也是将他莫名其妙圈禁的人,林风无数次的想逃跑,但都出不去这个牢笼。
好不容易熬到开学,权九州放他去了学校,但每天都有专人接送,甚至监视他在学校的所有交往。
长尺落在身上的时候,林风咬紧牙不吱声,双手死死抓住书桌沿,指甲在上面划出淡淡的痕迹。
自从来到这栋别墅,一身傲骨被碾的稀碎,像是个木偶般任人摆布。
权九州离开书房,林风蹲在地上抱住双膝无声哭泣。
直到管家来叫他吃饭,林风才现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此时天已经黑透,被刚打开的灯照的他眼睛睁不开。
急忙洗漱好跑去餐厅,权九洲坐在餐桌旁,脸色铁青的在等他。
今晚的饭菜很丰盛,都是林风爱吃的菜品。
林风不想吃饭,带着恼火的看了眼权九州,“我不饿。”
“嗯?”
权九州抬头,指了指自己的腿。
林风吓得浑身一颤,极不情愿的坐在他的腿上,权九州揽住他,拿起一碗米粥一勺一勺喂进他的嘴里,“要乖乖听话,不吃饭对胃不好,像你这样的性格如果不驯服,以后会不会被反咬?”
林风知道自己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没有自由,没有自尊。一顿饭吃的眼泪都要流出,终于喂完米粥,才被他从怀中放开。
权九州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离开。
林风已经被教训了两个多月,他知道每件事情的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沐浴过后,林风蜷缩在床上,这是他的卧室,也是林风噩梦的开始的地方。
“疼吗?”
权九州的指尖划过林风身上被打的位置。
他的手很轻,在触碰到伤痕的时候,林风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依旧咬牙说道:“不疼。”
权九州轻轻叹气,将他搂在怀中,林风肩头啜泣的抖动一下,温顺的像只生病的小猫。
“既然不疼,是不是还没长记性?”
“不要,我我疼。”
林风有点惊慌,肩头因为惧怕而微微抖动。
“你知道对我说谎的后果,林风,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权九洲冷笑一声,眼神随即变的犀利。
林风没有求饶,他知道求饶没用,他忍无可忍之时,只有哭。
林风的嗓子哭哑了,不知是晕厥还是睡着,渐渐没了声息。
初秋的恒温系统微微泛凉,权九州给林风盖好被子,下楼到客厅中吸烟。
保姆早已经将客厅的灯关掉,月光从别墅的落地窗中洒在客厅地面,朦胧的有些不真实,就像这个世界也不真实。
权九州盯着客厅的墙面,洁白如新,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林风用淬了毒的匕将他杀死,自己毫不犹豫的抹了脖子。
林风的鲜血飞溅在墙面,刺红了他的眼。
二人双双殒命在寂静的夜。
或许是恨意太深,又者是余情未了,权九州重生了,重生在偶遇林风的前四个月,或许是老天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但他并不打算做什么救赎,而是提前将林风抓住,夹杂着对上一世的不甘,连本带利的折磨讨伐。
上一世的权九州深夜外出被仇人追杀,那一夜,激烈的枪战惊醒了沉睡的市民,十个保镖皆被打残,他甩开追他的人逃到一个破旧的居民小区,一脚踩在垃圾桶旁一块刚要被捡起的纸壳上。
“先生,这是我先看到的。”
瑟瑟秋风中,林风穿着单薄的衣衫,旁边是一叠拆好摆放整齐的纸壳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