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再问:“你这是怎么了?”
“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好,我给你留门。”
肖宥恩看着女孩进了屋,颤巍巍的扶着墙垣站起。
接下来的几天,小女孩会时不时就翻进隔壁院子,有时候会拿点吃的,有时候会分享自己的小玩具。
肖宥恩坐在沙上看她绞尽脑汁的拼凑积木,忍俊不禁的提醒道:“你好像掉了几块。”
小女孩放弃了,小嘴巴翘的老高老高,很是不服气的样子。
肖宥恩给她倒上一杯果汁,“你怎么不去上学?今天不是周末。”
“妈妈说我还小,等明年开春再送我去幼儿园。”
肖宥恩打量一番孩子身高,“你几岁了?”
“七岁。”
肖宥恩蹙眉,忽然明白了什么,也没再多问,默默的跟她一起搭建积木。
“叩叩叩。”
女孩母亲找上了门,一脸歉意道:“真是抱歉,她又来麻烦你了。”
肖宥恩摇头,“小叶很可爱,我很喜欢跟她玩。”
女孩母亲牵起孩子的手,“她智力有点问题,可能说的话有点颠三倒四,你别介意。”
“没有,我觉得她很聪明,如果能送去学校尽早干预,以后应该能生活自理。”
女孩母亲为难的低下头,一看就是有苦难言。
肖宥恩送走了两母女,望着空荡安静的院子,这是一个小镇子,远离市区,没有过高的收入,放眼望去,每家每户都是普普通通的本地人。
特殊学校特殊干预,应该会花费很多钱吧。
翌日,肖宥恩困乏的下不了床,他侧过身,绻起身体,忍受着一日比一日更衰弱的生命力。
“哥哥,哥哥。”
楼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叫嚷着。
肖宥恩咬着牙撑起身子,几乎是爬到了窗边。
小女孩兴奋的挥动着手里的小笼子,“我又有兔兔了。”
肖宥恩努力的挤着笑,回应道:“那你要好好照顾它,可别再让它掉粪坑了。”
小女孩抱着笼子手舞足蹈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