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闻焰居高临下的瞪着里面的两人。
池溏顿时心虚的缩回脖子。
闻焰一声未吭,弯腰将熟睡中的肖宥恩打横抱起。
池溏往外探了探头,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后脖颈突然被人攥住。
闻熠真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甚至连句重话都不得说,他道:“溏溏,你差点吓死我,知道吗?”
池溏笑盈盈的望着他,企图靠装疯卖傻糊弄过去。
闻熠刮了刮他的鼻子,“以后想出门玩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安排。”
“我说了,你不答应。”
池溏嘀咕道。
“前阵子肖宥恩还在医院里,你过来他也陪不了你玩,得等他身体好些。”
“所以我才等到现在。”
闻熠无言以对。
池溏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二哥哥,我不想回去。”
“肖宥恩还在养身体,没有精力陪你,咱们听话,等他再好转些,你要留多久都可以。”
“我不要。”
池溏瞬间红了眼,大颗大颗的眼泪说流就流。
闻熠见状连忙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池溏哭的一抽一抽,原本红润的小脸顷刻间变得苍白。
闻熠怕他又把自己气晕过去,忙道:“我们不回去,等溏溏玩两天再走。”
“拉钩。”
池溏抬起手。
闻熠叹口气,“我们暂时不回去,但你也不能”
话音未落,池溏如同放生的泥鳅一眨眼就跑进了楼道里。
闻熠:“……”
卧房:
闻焰小心翼翼的放下肖宥恩,仔细的听了听他的心率又摸了摸他温和的胃部,确定情况一切稳定后,才如释重负的长喘口气。
“肖宥恩。”
门外一声吼,床上的肖宥恩似是被惊扰,眉头不可抑制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