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瞥了一眼这几乎都快到自己脚踝处的羊绒大衣,这衣服好似还带着闻焰的体温,特别暖和。
闻焰问:“你来找我,有事?”
肖宥恩也不打算和他周旋,直接道:“高楚是你解决的?”
闻焰点头。
肖宥恩皱眉,“我自己能解决,不需要闻总出面。”
闻焰反问:“你解决?你怎么解决?再一次两次把人堵在郊外痛揍一顿?”
肖宥恩语塞,他就该料到那天被闻焰找到后,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被调查清楚。
闻焰再道:“恩恩,用蛮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反正我能想到办法。”
闻焰被气乐了,“你知道龙申集团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灰色企业,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他们现不了?恩恩,你太低估现在的高科技,你只要有一根头丝落在现场,他们就有的是办法把你找出来。”
肖宥恩反驳:“我不会失误。”
闻焰摇头,“万一呢?高楚是龙耀的小舅子,你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么心狠手辣吗,只要他查,没有他查不到的人,你以前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你找到了亲人,你确定被现后你能带着肖月全身而退?”
“那也不用你出面,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肖宥恩!”
闻焰不由得拔高音量。
肖宥恩昂挺胸的看着他,“你能帮我一次,你能帮我一辈子吗?闻焰,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我不需要你帮忙。”
闻焰双手猝然握紧,他双目一瞬不瞬的望着拒绝的不留余地的肖宥恩,大概是知道了他这几日不眠不休的和龙耀周旋都是他在自我感动,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心绪波动,眼前忽地一片漆黑。
肖宥恩本以为自己把话说尽,这人就该放手离开,却不料他身形一晃便朝着自己倒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肖宥恩伸手接住了对方,然后被他带着一同跌坐在地上。
陈谦本是老老实实的躲在车里不参与领导的私事,在见到两人同时摔下时,冷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他推开车门,手忙脚乱的冲上前。
肖宥恩扶着失去意识的闻焰,无助的望着跑来的陈谦,声音都被吓得抖,“他、他怎么了?”
陈谦心跳都漏了一拍,慌忙道,“先把总裁扶上车。”
肖宥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或许是惊吓过度,越急越是使不上力,渐渐的,还累的他气喘不止,他懊恼、憎恶、真是恨透了自己这具毫无作用的身体。
陈谦将闻焰挪到车上后,一回头就见肖宥恩站起又摔倒,跌跌撞撞的好一会儿后,原本还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祖宗啊!
陈谦三步并作两步的又将这脆皮祖宗扶好,“您慢点,不着急,这节骨眼上您可别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