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的视线在两姐弟身上来回巡视,最后没有再多问,安静的倒出小米粥。
肖月胡乱的抹了把脸,“我去趟洗手间。”
薛管家瞧着肖宥恩气色,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肖先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宥恩也不勉强自己,如实道:“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薛管家见他情绪很不对,也不敢勉强,“我替您按摩按摩,等您想吃的时候再告诉我。”
肖宥恩闭上双眼,心脏很闷,不知道是枪伤的原因还是情绪过激,他轻喃道:“我有点喘不上气。”
薛管家赶紧替他输上氧,“还有没有别的异常?”
肖宥恩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氧气输上,憋闷感依旧未消,渐渐的,哪怕躺着他也感受到猛烈的眩晕,病床好像在抖,抖得他想吐。
薛管家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谨慎的把人扶起。
肖宥恩干呕了两下,胃里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甚至因为身体的变化,整个人更晕了。
闻焰赶来时正好看见晕厥的肖宥恩,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病床边,不知所措道:“怎么回事?”
薛管家不明情况道:“我进来就觉肖先生情绪不对劲,他哭的很厉害。”
肖月听见动静从洗手间跑出,脸上还在滴水,“阳阳怎么了?”
闻焰抱着完全失去意识的肖宥恩,反问:“他为什么会哭?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知道了爸妈去世的消息。”
闻焰面色一沉,“你怎么能告诉他这事?”
“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医生步履匆匆赶来。
病房外,肖月早已哭肿了双眼。
闻焰面色凝重,“他知道后有没有说什么?”
“他想去墓前看看。”
肖月交代。
闻焰深吸一口气,“他这副身子怎么去?”
“他答应我等出院了再去。”
闻焰可不认为恩恩会这么听话。
肖月忧心忡忡:“与其是让他接受,我更怕他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