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自知自己过于逞能,动弹了一下后就老老实实躺回床上。
闻焰紧张的跑到床边,看着清醒过来的肖宥恩,确定他面色正常后,高悬了一晚的心回落实处。
肖宥恩眨了眨眼,心想他不是让他走了吗?
闻焰凑近,轻声细语的询问,“恩恩还疼不疼?”
肖宥恩往他身后瞧了瞧,并不见肖月身影。
闻焰看穿他的想法,开口道:“你姐姐还有工作,中午的时间会过来。”
“闻总没有工作吗?”
肖宥恩声音很哑,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闻焰莞尔,“不耽误,电脑上就能处理。”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闻总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肖宥恩扭过头,不再和他对视。
“你身体还很虚弱,有些事我们不能细谈,等你好些了,我们再”
“闻焰,我有家人了,你也有家人,我们都不再是谁的唯一。”
闻焰依旧笑意缱绻,“我为你感到高兴。”
肖宥恩并不觉得这堂堂闻氏的继承人会听不懂人话,很明显他就是在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
闻焰注意到机器上数据的变动,知晓他又急了,安抚道:“你如果暂时不想见我,等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闻焰,你说我欠你一条命,我已经还给你了,还不够吗?”
肖宥恩加重语气,话落的瞬间,监护仪再次报警。
闻焰蹙眉,忽略那刺耳的报警声,郑重其事道:“恩恩,你不欠我,你什么都不欠我,我都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肖宥恩表情愣了愣,他都知道了什么?
闻焰低下头,藏起自己眼中汹涌的悔恨,声音哽咽道:“蒋佑州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当初没有相信你。”
肖宥恩张开嘴,想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胸口忽如刀绞般爆前所未有的剧痛,他以为是伤口的原因,但渐渐的,他现疼痛麻痹了手脚,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心脏的跳动,他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猝不及防全黑。
“恩恩……恩恩……”
有叫喊声忽远忽近,恍若隔着一层纱。
肖宥恩想他都知道了,是知道了自己的委屈,还是知道了自己的病?
或许都知道了吧。
夜幕深沉,雾蒙蒙的,路灯光都变得朦胧不清。
肖宥恩醒来,仪器跳闪了两下。
肖月凑到床边,悻悻道:“阳阳你终于醒了,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宥恩有点耳鸣,缓了几分钟才能完全听清女人在说些什么。
肖月见他没有反应,求助的望着身后的医生。